我要当普通人倒是有些好奇了:
“其他贵族看我们不满的也有吧,不过他与我们之间的仇更深一些罢了,你直接确定是他了?”
我要当圣女收回了剑,但却一直在用自己的裙角擦拭:
“派人来我们内部制造矛盾。说实话,那群贵族里也就只有他尚且有些心眼了。”
我当普通人轻笑一声:
“也不知道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。”
“只可惜选的人不太行。”
她看了一眼不敢与她对视的人:
“作为一个演讲家还勉强够格,但作为一个煽动者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:
“不行。”
坐在地上的人拳头早已青筋暴起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他已经想好,无论对面的人怎么严刑逼供,他都不会透露一点……
“哦,之前我们催生的那个魔植还在吗?”
“你说那个因为长得好看,所以被催生来玩的魔植?我记得好像放在外面当盆栽了吧?”
“来来来,弄过来喂给他。”
她微微一笑:
“那可是天然的吐真剂。”
我要当普通人将盆栽捧了进来:
“你现在笑起来真的很像一个恶人。”
……
“军队排布状况怎么样?”
“嗯,怎么说呢……每个部队与每个部队之间似乎都有一段距离,每个部队所举的旗子也不一样……”
“非要我说的话,有一种,嗯,对!各自为政的感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