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妃,纯妃,愉嫔,莲心,这些人都是害死他嫡子的凶手。
富察琅嬅将这些证据记在心里。
“皇上,臣妾恳求您将这些人交给臣妾处置,臣妾是永琏的生母,当初永琏去了臣妾心如刀绞。
如今水落石出,臣妾只求能让臣妾亲手惩治凶手。”
弘历同样不好过,眼里的红血丝,眼下的青黑,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纯妃终究是永璋阿哥的生母,朕希望皇后能留下她一条命。”
“臣妾能留纯妃一条命,臣妾要永璋阿哥永远只能是一个光头阿哥。”
弘历松口了,这些人在被打上谋害嫡子凶手的时候,就注定不会得到皇上的怜惜。
富察琅嬅低垂着眼睛应下,有句话叫做生不如死。
待皇上走后,富察琅嬅就吩咐素心素练立即通知满宫上下都有妃嫔都要到。
启祥宫,嘉嫔送走了来通知的宫女,皱着眉有些担忧。
“贞淑,皇后娘娘最近这是怎么了,上一次娴妃被打成那样也没听见皇上责怪皇后娘娘。
这一次皇后娘娘无缘无故通知满宫妃嫔去长春宫,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谁都知道此次去长春宫不是什么好事,但是她们能不去吗?
那些宫女都说了要是以身体不适为借口,必须要两位太医共同诊脉才可以。
富察琅嬅看着到齐的满宫的妃嫔,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在众人看来有些阴森森的。
慧贵妃身子坐的挺直了,一向喜欢捧皇后娘娘臭脚的她也没有开口。
“今日本宫叫你们来,是想让你们亲眼见证害死本宫儿子的凶手下场是什么。”
害死皇后娘娘的儿子!?
所以说永琏阿哥是被人谋害的!?
除了纯妃苍白了一张脸,其余人全部齐刷刷的抬起头看向皇后娘娘。
富察琅嬅面容冷漠,像是万年寒冰,黑漆漆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妃嫔,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寒气直冒天灵盖。
“带上来吧。”
一身白色囚衣带着血色鞭痕的海兰,莲心,叶心被拖进来。
这下纯妃心中那点子庆幸全没了,回头一看,皇后娘娘正盯着她。
“纯妃现在害怕了?当初永琏死的时候你应该很开心吧,嫡子死了你的永璋就有更多的机会了。”
纯妃跪在地上摇头,“臣妾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富察琅嬅看着纯妃害怕的眼睛,“将她拿下,婢女也抓起来。皇上已经将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,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