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收萧小姐把一下脉。”
萧和意点点头。
“有劳林太医了。”
林太医无奈一笑,看他们这一行是最难的。
“萧大人客气了。”
把萧仟伝的手放在脉枕上,把起了脉来。
昨晚守在外间的御医也走了进来,“怎么样?”
林太医皱着眉摇摇头,“情况还是跟昨晚一样,脉象古怪。”
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“没事,昨晚院正就已经回去查阅古医籍了,总能找到办法的。”
两人相视,无奈一笑。
如果医不好床上的这一位,他们的小命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?
毕竟陛下对这位的宠爱,那是远胜皇女。
其实萧仟伝早在萧和意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。
昨晚守在房里的两人,久久不睡,她又喝了稀粥,喝了又汤药,实在憋得难受。
让藤蔓在房里搞出一点小响动,吸引他俩的注意力,然后趁其不备,迅将两人打晕。
这才有时间解决生理问题。
萧和意让白安回去睡觉补眠,自己亲手端来洗漱用品,帮萧仟伝洗漱。
洗漱完,又端来一碗粥,开始喂粥。
将军府---
手里捧着一油纸袋酸枣糕的得木,神色焦急,脚步匆忙,直奔春阳院而去。
刚踏进门口,“公子,公子,大事不好了。”
风溪眉头微蹙,回头看去。
“何事让你如此惊慌焦急?”
得木站定,喘着气开口,“公子,我在外面买双糟糕的时候,听说家主昨天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匪徒,现在生死不知,昨天太医院的太医都到了萧家。”
风溪晨手里的书本落地,猛地站了起来,“快,快备车,我要去看看。”
得木点头,“公子,马车还停在外面,没有卸下。”
风溪晨,“好。”
转身走了几步,左脚碰到右脚差点栽倒,还好得木得及时搀扶住他。
站稳后,再次快迈步,“快,快走。”
直到上了马车,得木见自家公子难得的慌乱,从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脸上的血色尽褪,不由开口安慰。
“公子,你别急,我也是听别人这么一说,或许只是谣言也说不定。”
风溪晨没有说话,紧抿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