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,“那她因何昏迷不醒?”
年轻的御医头上已经流下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,可能……可能惊吓过度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整颗心都是虚着的,毕竟那么奇怪的脉搏,绝不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会有的。
就是那么奇怪的脉搏,他们平生从未见过,想来还是学艺不精,回去后必须翻翻古医籍才行。
女帝,“废物,一群废物。”
“赶紧给我想办法,想不到办法,午门就是一个很好的去处。”
御医们闻言,齐齐匍匐在地,连声求饶。
只是这求饶声传到女帝耳里,更显烦躁。
转头吩咐内侍,“去,去把库房里珍贵的药材都给我拿过来。”
内侍应声而去。
牛青行事匆匆走了进来,“见过陛下。”
女帝点点头,“你随我出来。”
两个人站在廊下,女帝,“说吧。”
牛青回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一幕,真的可以用惨烈来形容。
“陛下,臣已经带人勘察过现场了,每一个黑衣刺客都被人砍了头,无一幸免,根本没有一个话口可供审讯。”
“不过……末臣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现了这个令牌。”
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,双手奉上。
女帝在见到那一枚令牌之时,眼眸冰寒。
把令牌紧紧的拽在手里,“竟然是她!”
片刻后,咬牙开口,“放过她一次,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思悔改!”
抬头望天,闭了闭眼,“是朕的错,才会让云儿再次陷入险境。”
女帝带着满腔愤怒回宫。
白安把膳食摆放在桌面上。
手里捧着一碗稀粥,来到萧和意身边。
“大人,您先去用饭吧。”
“老奴给大小姐喂点粥水。”
萧和意伸出手。
“把粥给我,我来喂云儿。”
白安只能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。
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