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仟伝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,彻底无语了。
揍她是这个原因吗?
半个时辰后,白枫寻着腊肉的香味来到小厨房,见萧仟伝现在在盛腊肉饭。
咽了咽口水,跑了进去,接过她手里的碗。
“嘿嘿,姐,怎么好意思让你盛饭,我来我来。”
萧仟伝又从窝里拿出一盘蒸鱼干。
饭桌上,白枫大口大口的吞咽,像极了一个饿了几年的人。
萧仟伝,“要不等年后,我让容桧去找媒叔给你说一门亲事,这样子你身边也有个照顾一日三餐的人。”
白枫从饭碗中抬头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,不要,我不需要男人。”
萧仟伝睨了她一眼。
“不需要,就好好的学煮饭。”
白枫这头摇的更快。
“学不来,学不来。”
萧仟伝,“饿死你算了。”
白枫贱兮兮的开口。
“这不是有姐你在吗?”
萧仟伝没有说话,只是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,吓得她不敢多看一眼,重新把头埋进饭碗里。
饭后,两个人提的水桶浇灌番薯苗。
直到太阳偏西,萧仟伝这才骑上马,踏上回家的路。
回到家里,风溪晨正站在门口贴对联。
萧仟伝看着对联上面的字迹,笔锋苍劲有力,从字里行情可以看出拿笔之人的功力有多深。
“这字不错,你写的?”
风溪晨点点头,“嗯,买了红纸自己写。”
贴好对联,风溪晨又拉着萧仟伝回屋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袍出来。
“妻主,这是我做的新衣,你沐浴过后就换上。”
萧仟伝双手接过,“嗯,好,有劳我家小夫郎了。”
沐浴过后,穿上新衣。
一起吃了年夜饭,接下来就是守岁。
没过子时不能睡。
两个人坐在堂屋里,点了一个火盆,屋里暖烘烘的。
风溪晨拿出一个棋盘出来,“妻主,咱们来两局?”
萧仟伝迎上他期待的目光,看着黑白分明的棋子,陷入了沉默!围棋她真的不会呀!
伸出胳膊,把人抱进怀里,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,微微低下头,凑到他耳边开口。
“别动,我不做什么,让我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