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仟伝点点头,“用完早饭,咱们去镇上。”
得木淘米的手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是要带公子去复诊吗?”
萧仟伝,“嗯。”
饭后,三个人坐上了牛车,前往小镇。
今天的病人不是很多,前面只有两个人排队,很快就轮到了他们。
老大夫看到风溪晨的时候,浑浊的双眼隐隐亮,开口的声音还带着兴奋。
“这些天我在家传古籍上看到一套特殊的针法,对比较之前的针法复杂了许多,用时也久一些,对你这病症应该很有益,不知你可愿意一试?”
萧仟伝看上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,“你这套针法找人试验没有?”
老大夫知道刚才自己表现得太过兴奋,对方误会了,开口解释道,“没找人试验过,但我能担保,这一套针法即便对他的病症起不到作用,也不会伤害到他分毫。”
萧仟伝看向风溪晨,“你怎么说?”
风溪晨当然是愿意的,谁知道自从失忆之后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找不到归宿感。
整天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包围,总觉得莫名有些惶恐不安。
他想找回以前的记忆,无论是好是坏,终归是自己的一部分。
风溪晨重重的点头,“我愿意。”
大夫见他答应,生怕他反悔似的,快拿出一套家传银针来,先用烈酒消了毒,这才认真的施起了针。
萧仟伝看到他有些许紧张,放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成拳。
伸出手去,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然后紧紧的握住他的手。
风溪晨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一套针法下来,用时确实不短,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。
相比较之前,确实用时多了许多。
施完针的大夫这时眼前黑,身体摇摇欲坠,还好站在她左右的两个药童及时搀扶住了他,扶着她坐下。
萧仟伝却一瞬不瞬地观察着风溪晨脸上的神情,但他没有大碍,也就离开了视线。
可当她的视线移开没多久,突然站起身来的风溪晨脸色白,双手捂着头就要向前栽倒。
还好萧仟伝反应及时,伸出双手,把人搀扶住,揽进怀里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