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上面的白色床幔,若有所思。
隔壁的房间里,风溪晨手里拿着竹制花棚子正努力的在绣花。
得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话本子,正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里面的故事。
而正在绣花的人,听得津津有味,时而蹙眉思索,时而扬唇偷笑……
当他再次出“咝”
的呼痛声,得木立即放下手中的话本子,着急的拉过他的手,查看被针扎到的手指头。
只见他的手指头上有好几个被针扎的痕迹。
得木,“公子,你究竟想要什么花样?我都可以的,你又何必这样子。”
风溪晨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做的跟我自己亲手做的,不一样。”
得木……哪里不一样?
当视线落在花棚子上面那不知名的图案时,这才恍然大悟。
哦,确实不一样。
“公子,你不会是想给萧姑娘绣荷包吧?”
风溪晨不知想到什么,目光一闪,唇角却也微微扬起。
“赶紧读你的画本子,这春水怎么让他妻主回心转意的?”
得木拿起画本子,重新读了起来。
心里却在疑惑不止,公子最近有点不对劲,不但喜欢上了刺绣,而且还喜欢听这些胡编乱造的故事,还全都讲的是一些痴男怨女。
哎……好怀念以前清风霁月那般的公子怎么破?
萧仟伝来到镇子上唯一的一家酒楼,走了进去,迎上了店小二的热情招呼。
“客官,这边请。”
萧仟伝摇摇头,“我不是来吃饭的,想找你们掌柜谈点事。”
店小二狐疑开口问道。
“您跟我们掌柜的认识?”
萧仟伝眼尖的注意从楼梯上下来的人,矮矮胖胖的一个女人,穿着得体,嘴角的笑纹特别深。
那人感受到了萧仟伝的注视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店小二也注意到了来人,立即跑了过去。
“刘掌柜的有人找。”
刘掌柜朝萧仟伝友好的点头,然后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