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就是,棠棠在没注意被掐了第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马上反掐回去,不是掐胳膊内侧就是掐大腿内侧。
边掐还边说:“你要去找家长告状吗,快去呀,羞羞羞,十岁的人啦还要找家长告老师。”
那小男生还真犟得谁都没说,棠棠没闲着,下了课就去找小男生之前的同桌。
等到两天后,小男生的奶奶现了他身上的淤青到学校来告状时,江海棠大大方方在课堂上承认:“老师,是我掐的,但是他掐我好痛,还不让我告诉老师,我怕……”
说着就挽了袖子,比起小男生星星点点的淤青,女孩胳膊上大片大片的伤痕让那奶奶哑口无言。
“老师,李皓之前也掐我,他也不让我告老师!”
“老师,我也是!”
“我也是,我们都不想跟他同桌,他太调皮了!”
好几个女生都站了起来,小学每个学期都换同桌,她们深受其害,可对于恶劣的形容词,也只有“调皮”
这一个。
旁的女生的话,没有实质证据,或许可以忽略,但江海棠身上的伤做不了假。
“那时候风风不在靳城,我恰巧在,就过去给棠棠处理了这件事。”
要说江海棠身上的伤,那实在是没多少,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嘬出来的,听说小丫头片子嘬了一天才嘬出来。
反倒是李皓被她整得挺惨,那时候也没处分什么的,家长带回家教育一顿,再道个歉,写个悔过书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李皓后面老老实实,一点幺蛾子都不敢犯。
“阿姐……”
江海棠噘着嘴,仿佛可以挂油瓶。
“好好好,阿姐不说了,让久盈自己现,给你们小情侣俩保持神秘感,阿姐懂。”
律师小孙出来,几个人又签了字,走了流程。
负责的警察出来解释,“他交代了,晚上喝多了,白天在村子里见过你,就起了点坏心思。”
“谢谢您呀,但是我们拒绝和解,稍后我的律师会提起民事诉讼。”
江海棠对这种“喝多了”
的话术一点都不感冒。
态度坚决地让一干人无话可说,丁点可以缓和的缝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