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接过盒子,用送的叉勺插进蛋糕,挖下一大块拿破仑。
她举着有拿破仑的叉勺,转头就伸给了虞泽。
虞泽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,犹豫片刻后,低头吃下叉勺上的拿破仑。
“好吃吗”
她像个孩子,天真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
虞泽点了点头。
她用叉勺又挖下一块拿破仑,这次送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“好吃。”
她偎依过来,金色的脑袋正好靠在他的膝盖上,看着那头丰盈柔亮的金色波浪,虞泽回过神时手已经轻轻抚在她的头顶,她一动不动,温顺地接受他的抚摸。
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盒子里的拿破仑,姿态优雅秀气,仿佛贵族在品尝精致佳肴。
拿破仑不大,她也吃了好一会。
吃完以后,她呆呆地看着空空的蛋糕盒,开始用叉勺刮盒壁上的奶油吃。
“你是怎么成为血腥魔女的”
虞泽问。
她低着头说“活着,比她们都活得久。”
“她们”
“她们都死了血腥魔女也死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“只有我活下来了,所以我是血腥魔女。”
凌乱话语中隐藏的逻辑让虞泽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小心翼翼又认真地刮着盒壁上的奶油,虞泽看得心里难过,说“明天再给你买。”
她从他膝上抬起脸来,定定地看着他“真的吗”
“嗯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她把下巴撑在他的膝上,抬着眼皮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”
他轻声问。
“虞泽、蛋蛋、饼饼、鸡”
虞泽还没来得及捂她的嘴,她先笑了,虞泽从她古灵精怪的笑容上看出她在故意逗着自己。
她看着他“愚蠢的人类、人力轿子我的小爬虫。”
“以后不要一个人去夜店。”
虞泽说,他看了一眼她外套下面的吊带裙,说“不要穿成这样一个人去夜店。”
“为什么”
她歪了歪头“不好看吗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让他说不出来假话“好看。”
得到满意的回答,少女露出得意的笑容,雪青色的眼眸在婴儿肥的面孔上闪闪亮。
“应该的。”
她一脸骄傲。
虞泽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空盒子放到桌上,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干什么”
她迷糊地看着他。
“涂药。”
虞泽让她坐到他刚刚坐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