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的。但可以试试。”
陈长生看着自己的手。“我不知道怎么送。”
“你吸病的时候,是怎么做的?”
“就是……想着病人的病,然后用手接触病人的身体。病就过来了。”
“那送病的时候,你想着大自然。把病送到风里、水里、土里。”
陈长生闭上眼睛。
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一阵风吹过诊所,带着草药的味道。
陈长生睁开眼睛。“好像……轻了一点。”
慕容轻语立刻给他把脉。
“脉象比刚才平稳了。有效。”
陈长生看着王晓东。“你是谁?”
“王晓东。一个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陈长生看着他,没有追问。
有些事,不需要问得太清楚。
慕容轻语从药囊里拿出一包银针。
“陈医生,我帮你针灸。先稳住你的内脏。”
她让陈长生趴在诊床上,褪去上衣。
他的背上布满了淤青和针孔。
旧的没消,新的又添。
慕容轻语的手又开始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银针刺入穴位。
手法精准,力度恰到好处。
陈长生趴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
“慕容医生,你针灸很厉害。”
“学了十几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采药?”
“为了救一个朋友。它在地下埋了很多年,需要雪灵芝做药引。”
陈长生没有问她那个朋友为什么在地下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针灸做了半小时。
慕容轻语起针,陈长生坐起来。
“谢谢你。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不是好多了。是暂时缓解。你的身体需要长期调理。”
“我没时间。还有病人等着。”
“病人重要,你也重要。”
陈长生低下头。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不是理由。”
王晓东从包里拿出那盒草莓抱抱,打开。
“陈医生,吃一个。”
陈长生拿起一颗草莓抱抱,咬了一口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。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