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慕容轻语站在别墅门口,背着一个巨大的药篓。
药篓是用竹子编的,比她人还宽。
她试了三次才背稳。
王晓东从屋里出来,拎着一个登山包,里面塞满了帐篷、睡袋、干粮。
还有兔子硬塞进去的十盒草莓抱抱。
“轻语,你确定要带这么大一个篓子?”
“雪灵芝很轻,但它的根很长。要连根挖,才能入药。”
“根有多长?”
“据说能长到一米。”
王晓东看了看那个药篓,又看了看她。
“你背得动吗?”
“背不动你背。”
王晓东笑了,接过药篓背在自己肩上。
两人上车,驶出别墅区。
导航目的地:云岭山区,距离三百公里。
兔子站在门口挥手。“轻语姐!早点回来!草莓抱抱给你留着!”
林清颜也挥手。“晓东哥!别把轻语姐弄丢了!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慕容轻语无奈。
“你是路痴。”
林清颜毫不留情。
慕容轻语脸红了。
车子上了高速,窗外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山丘。
慕容轻语靠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拿着一本草药图鉴。
“雪灵芝,性寒,味甘,清热解毒,活血化瘀。”
“主治什么?”
“阿七的病。它的毒瘴入骨,需要雪灵芝做药引。”
王晓东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对阿七真好。”
“它对我们也好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车里的音响放着轻音乐,是慕容轻语选的古琴曲。
“轻语,你以前一个人采药,也开这么远?”
“以前不开车。坐班车,再走路。”
“走多久?”
“一天。有时候两天。”
王晓东握了握她的手。“以后我陪你。”
慕容轻语低下头,嘴角翘着。
三个小时后,车子下了高速,驶入山路。
路越来越窄,弯越来越多。
路边的树从松树变成了杂木,从杂木变成了竹林。
慕容轻语看着窗外。“快到云岭了。”
“你以前来过?”
“来过两次。都是一个人。”
“采到雪灵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