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更衣室!”
柳红妆记在小本子上,“还有什么?”
王晓东想了想:“名字。武馆的名字。”
柳红妆愣住了。她写了很久的“武馆计划书”
,竟然忘了最重要的名字。
“叫什么好呢?”
她咬着笔杆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“红妆武馆?太普通。柳氏鞭法?太老土。玉清武馆?不行,那是宗门的名字……”
她走了好几圈,忽然停下来,看着王晓东:“叫‘七色武堂’怎么样?”
“七色?”
“对!”
柳红妆眼睛亮了,“七种颜色,代表我们七个人。虽然是我开的,但你们都在。”
王晓东看着她,笑了:“好名字。”
柳红妆开心地在纸上写下“七色武堂”
四个字,然后举起来给他看:“怎么样?”
字写得很潦草,但很认真。王晓东点头:“很好。”
柳红妆把那张纸贴在墙上,退后两步看着,满意地点头。
“接下来,”
她掰着手指,“装修、买器材、招生、排课……好多事。”
“一件一件来。”
王晓东说,“我帮你。”
柳红妆看着他,忽然扑过来抱住他:“晓东哥你太好了!”
王晓东被她扑得往后退了两步:“轻点轻点!”
柳红妆抱着他不撒手:“我真的好开心!我的武馆!我的!”
王晓东拍拍她的背:“嗯,你的。”
柳红妆松开他,脸红红的,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两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很久,聊着装修的风格、器材的选择、课程的安排。柳红妆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差点用鞭子把窗户打破。
傍晚,两人准备回去。走到门口时,柳红妆忽然回头,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,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。
“晓东。”
她忽然说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开武馆。”
王晓东看着她。
“在玉清宗的时候,每天就是练鞭、吃饭、睡觉。日子一天天过,没什么变化。”
她顿了顿,“后来遇到你,遇到她们,日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。每天都有新的事情,每天都有新的期待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他:“现在,我要开武馆了。这是我自己的事,不是宗门的,不是别人的,是我自己的。”
王晓东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:“害怕吗?”
柳红妆想了想,然后摇头:“不怕。因为有你们。”
两人站在门口,看着夕阳下的空房间。王晓东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柳红妆反握住,靠在他肩上。
“走吧,”
她说,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