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?”
林清颜问。
“嗯。”
王清欢顿了顿,“但他还是借走了。后来还剑的时候,剑柄上刻了一行小字。”
“刻的什么?”
王清欢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‘以此剑,练一生’。”
众人安静了。
柳红妆小声说:“他那时候就那么认真?”
“嗯。”
王清欢说,“所以我知道,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赵雨霏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第一次见晓东哥,是在膳房。”
“膳房?”
林清颜好奇。
“嗯。”
赵雨霏脸红了,“他在帮大师姐熬药膳,我在做点心。他看见我,说‘你做的点心好香’。我吓得勺子都掉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帮我捡起来,说‘小心烫’。”
赵雨霏声音越来越小,“就这三个字,我记了三年。”
林清颜捂着胸口:“雨霏姐你太会了!”
“我没、没有……”
赵雨霏脸红透了。
赵雨薇推了推眼镜:“我第一次见他,是在藏经阁。”
“藏经阁?”
柳红妆问,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查资料。”
赵雨薇说,“他也在。我们在同一排书架前,同时伸手拿同一本书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林清颜眼睛亮了,“这么巧?”
“然后他让给我了。”
赵雨薇说,“说‘你先看’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‘你看的书,应该比我重要’。”
她顿了顿:“那时候我觉得,这个人,逻辑上值得关注。”
“逻辑上?”
柳红妆笑,“雨薇你连喜欢人都要用逻辑?”
“一切皆可分析。”
赵雨薇推了推眼镜,但耳尖微微泛红。
最后,所有人看向萧寒霜。
萧寒霜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缓缓说:“我第一次见他,是他拜师的时候。”
“拜师?”
林清颜问,“那时候大师姐是掌门吧?”
“嗯。”
萧寒霜说,“他跪在殿前,头磕得震天响。我问他为什么来玉清宗,他说‘想变强’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萧寒霜说,“我问他想变多强,他说‘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’。”
她顿了顿: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这个弟子,我会记住。”
“后来呢?”
柳红妆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