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漫天,烈日将空气都灼烤得扭曲。
废弃的古神庙遗址深处,最后一个扭曲的深渊符文在王晓东拳下化为齑粉。
萦绕在此地的阴冷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消散。
“第三个锚点,清除。”
王晓东甩了甩手腕,感受着体内混沌核心传来的满足嗡鸣。
他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猛地回头,只见林若雪以剑拄地,左肩后方,作战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,边缘焦黑,露出底下红肿甚至有些发黑的肌肤。
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灼热能量残留其上,滋滋作响。
“你受伤了!”
王晓东脸色一变,瞬间来到她身边。
刚才清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深渊造物时,一道隐蔽的能量射线从死角射来,他正全力对付核心,是林若雪毫不犹豫地侧身替他挡了一下。
“小伤。”
林若雪想直起身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清冷的眉眼都蹙了起来。
王晓东不由分说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喂!你…”
林若雪惊呼,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下意识地想挣扎。
“别动。”
王晓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,抱着她快步走向停在神庙外的越野车,“伤口有深渊腐蚀性能量,必须立刻处理。”
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,带着战斗后尚未平息的灼热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、冷冽又让人安心的味道。林若雪挣扎的动作顿住了,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,最终顺从地放松下来,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偏向他的胸膛。
回到临时营地时,夕阳已将天边染成瑰丽的橘红色。
王晓东直接抱着林若雪进了唯一的那顶大帐篷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厚实毛毯的行军床上。
“医药箱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对跟进来的雷栋吩咐。
帐篷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黏稠,只有林若雪因忍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我…我自己来。”
看着他拿出消毒工具和特制的净化药膏,林若雪耳根通红,伸手想去接。
王晓东避开她的手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:“伤在背后,你自己怎么处理?别逞强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力量。
林若雪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慢慢转过身,背对着他,手指微微颤抖地解开作战服上身的纽扣,将受伤的左肩和后颈那片肌肤暴露在有些清凉的空气中。
帐篷里的照明灯不算明亮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优美挺拔的背脊线条,肌肤如玉,却更衬得那道寸许长、皮肉翻卷、泛着不祥黑气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王晓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,既是对深渊,也是对让她受伤的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用镊子夹起浸满消毒液的棉球,动作尽可能轻柔地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。
“嘶…”
冰凉的触感和消毒液的刺激让林若雪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忍一下,必须把残留的能量清除干净。”
王晓东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后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林若雪感觉那片肌肤像着了火,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。她紧紧闭上眼,长睫轻颤,努力忽视那近在咫尺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,以及他指尖偶尔不可避免擦过她完好肌肤时带来的战栗。
他的动作确实很轻,很专注。先用特制工具小心刮除被腐蚀的坏死组织,再涂抹上散发着清凉气息的净化药膏。每一次触碰,都让林若雪的心跳加快一分。帐篷里安静得可怕,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和他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以后不准再这样。”
王晓东忽然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心慌的寂静,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愠怒和……后怕,“挡在我前面?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若雪微微一怔,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甜意。她低垂着眼睑,声音细若蚊蝇:“当时没想那么多…总不能看着你受伤。”
王晓东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脊。他放下药膏,拿起干净的绷带,准备为她包扎。
这个过程更需要肢体接触。他需要微微倾身,双臂几乎是从身后环抱住她,才能将绷带绕过她的肩膀和前胸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至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