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晓集团地下,某间比之前“医疗室”
更隐蔽、更冰冷的审讯室。
影煞被特制的合金锁链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椅上,这些锁链不仅束缚肉体,更能抑制内力运转。
他嘴角残留着血迹,眼神却如同淬毒的匕首,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王晓东和……被他抱在怀里,晃着小短腿,叼着棒棒糖的曦月(萝莉版)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,痴心妄想!”
影煞声音沙哑,却带着杀手特有的冷酷和决绝。
王晓东没说话,将曦月放在旁边一张特意加高的椅子上(让她能有“居高临下”
的视角),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影煞对面。
“很有骨气。”
王晓东语气平淡,“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。”
他挥了挥手,两名暗卫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小车走了进来。白布揭开,上面摆放的不是常见的刑具,而是一些看起来更……诡异的东西。
有闪烁着微弱电弧、如同神经束般的细丝;有装着浑浊液体、里面似乎有活物在蠕动的玻璃罐;还有一些刻画着扭曲符文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属片。
影煞瞳孔微缩,但依旧咬紧牙关。
“开始吧。”
王晓东淡淡道。
第一轮,是物理与精神的结合。
暗卫将那些带电的细丝精准地接入影煞脊柱附近的几个特定穴位。
瞬间,并非剧烈的疼痛,而是一种极致的酸、麻、痒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他骨髓里爬行、啃噬!
这种感觉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,无法屏蔽,无法昏厥,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秒的折磨。
影煞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,但他死死咬着牙,连闷哼都不发出一声。
同时,另一个暗卫将一块冰冷的金属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顿时,无数混乱、扭曲、充满绝望和恐惧的幻象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!
那是系统模拟出的、来自不同受刑者的精神碎片,疯狂冲击着他的意志防线。
影煞的眼睛开始充血,眼神出现瞬间的涣散,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凝聚。
作为幽冥殿核心杀手,他经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。
一个小时过去,影煞如同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被冷汗和失禁的污物浸透,精神濒临崩溃,但他依旧没有开口。
“啧,挺硬。”
曦月舔了舔棒棒糖,点评道。
王晓东面无表情:“换。”
第二轮,是生理极限的挑战。
暗卫给他注射了一种特制的药剂。这种药剂不会造成伤害,却能将人的感官敏锐度提升百倍!同时,剥夺他的睡眠需求。
然后,他们开始用极其轻柔的羽毛,划过他脚底最敏感的皮肤;用冰水滴在他的眉心;用特定频率的噪音持续刺激他的耳膜……
在百倍感官放大下,这些微不足道的刺激,变成了堪比凌迟的痛苦!
羽毛如同烧红的烙铁,冰水如同滚烫的岩浆,噪音如同地狱的嘶吼!
而无法入睡,意味着这种痛苦将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。
影煞开始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,身体剧烈地挣扎,锁链哗哗作响。
他的意志在极限痛苦和无法入睡的双重折磨下,开始出现裂痕。
但他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,没有透露任何信息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王晓东看着眼神已经开始混乱、嘴角流出涎水的影煞,对曦月说,“你的‘小玩具’可以上场了。”
曦月从小椅子上跳下来,迈着小短腿走到推车前,拿起那个装着浑浊液体的玻璃罐,晃了晃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曦月用天真无邪的奶音问道,“这是‘噬魂蛊’的幼虫哦~不过呢,被我稍微改良了一下下。”
她打开罐子,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弥漫开来。里面那些细小的、半透明的虫子疯狂蠕动着。
“它们不喜欢吃魂魄,只喜欢……啃噬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