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临风站在帝都最昂贵的私立医院VIP候诊室里,看着墙上“仁心仁术,再铸雄风”
的标语,嘴角抽搐。
——雄风?
——我现在这风怕是有点驴里驴气!
作为玄天阁少主,他别的不多,就是钱并不缺。
从山里逃出来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动用秘密账户里的巨额资金,发誓要找到能治好他这“疑难杂症”
的神医!
第一位,西医男科圣手,Dr。Smith。
诊室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。Dr。Smith看着楚临风的检查报告,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楚先生,您的这个……‘器官活性’……高得离谱啊!远超正常人类范畴!这简直是人类生理学上的奇迹!”
Dr。Smith激动得手舞足蹈,“但是……它的‘神经响应模式’非常奇特,对标准刺激源(美女图片)毫无反应,反而对……呃……我们用来测试动物反射的草料气味和特定频率的叫声(驴叫录音)产生了剧烈反应?!”
楚临风脸色铁青:“说人话!能不能治!”
Dr。Smith推了推眼镜,为难道:“理论上……可能需要尝试一种全新的‘脱敏疗法’或者‘神经重塑手术’,但风险极高,可能导致永久性……呃……功能丧失。或者,您考虑一下……和它‘和解’?尝试拥抱这种……独特的喜好?”
——和解你个驴毛掸子!
——拥抱?拥抱一头驴吗?!
楚临风摔门而出!
第二位,中医世家传人,百岁老神医。
古色古香的医馆里,老神医须发皆白,仙风道骨。
他让楚临风伸出舌头,又闭眼搭了足足十分钟的脉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猛地睁开眼,惊呼:
“小伙子!你这脉象……匪夷所思!磅礴有力如野马奔腾,却又暗含一丝……呃……草料之甘醇?尺脉沉取,竟有金铁交鸣之象!你这是……吃了什么天材地宝?还是被什么上古异兽……附体了?”
楚临风:“……”
(差不多吧,被驴附体了)
老神医捋着胡须,沉吟半晌,开出药方:“老夫只能试试。先用《本草纲目》记载的‘忘忧散’搭配‘清心寡欲汤’,压制你那过于旺盛的……火气。再佐以‘千年何首乌’、‘万年灵芝王’固本培元,看看能否引导你那跑偏的‘气’回归正轨。”
楚临风看着药方上那些听名字就贵死人的药材,咬牙:“管用就行!”
三天后,楚临风喝着比黄连还苦的药汤,感觉体内那股洪荒之力确实被稍稍压制了,但某个部位依旧死寂沉沉,对任何人类女性甚至雌性哺乳动物毫无兴趣。
反而……他看隔壁中药铺拉药磨的那头小毛驴,越发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?!
——卧槽!这药怕不是反向操作?!
他吓得赶紧扔了药罐!
第三位,神秘的藏传密宗高僧(自称)。
在一个灯光昏暗、烟雾缭绕的房间里,戴着夸张头饰的“高僧”
围着楚临风又跳又唱,洒着所谓的“圣水”
。
“唵嘛呢叭咪吽!这位施主,你这是被强大的‘孽缘’缠身!前世的业障,今生的磨难!待老衲为你举行‘净化法事’,驱除那依附在你灵根上的‘邪灵’!”
说着,他拿出一根巨大的、五彩斑斓的羽毛掸子,开始对着楚临风的下半身疯狂抽打!嘴里还念念有词:
“退!退!退!”
“邪灵退散!雄风归来!”
“我打你个死人头!打你个驴蹄子!打你个不争气!”
楚临风被抽得嗷嗷直叫,又痒又疼!
“停停停!你这特么是驱邪还是殴打病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