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小伙子,别怕,趴好,把裤子脱了,让老夫给你‘检查检查’。”
老头拿着那把月牙刀,比划着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专业性的兴奋,
“放心,老夫手艺好得很,隔壁村的母猪产后护理都是我做的,保证一刀下去,烦恼根除!”
楚临风看着那比他还大的针筒和那把明显是给畜生去势的刀,脸都绿了!
“你……你拿这个干什么?!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清创啊!切开排脓啊!不然呢?”
老头理所当然,
“你这情况,我看跟我们家‘旺财’上次蛋蛋发炎差不多,得先来一针消炎的(兽用),再把烂肉刮掉,放心,我手法快,保证比给骟驴还利索!”
比骟驴还利索?!
楚临风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去世!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!不仅要被兽医治,还要享受和驴一样的待遇?!
眼看老头拿着那巨大的针筒越来越近,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……
“我不要你治了!滚开!”
楚临风崩溃大叫,挣扎着想爬出去。
“诶!别动!小伙子!讳疾忌医要不得!”
老头一把按住他,力气大得惊人,
“很快的!眼睛一闭一睁就好了!打完针给你割点烂肉,再撒点我们这特制的‘百兽生肌粉’(主要成分:蜈蚣干、蝎子粉、蛤蟆衣),保证你很快就能重新做……呃……做一头好牲口!”
“我艹你……”
楚临风的咒骂被一声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惨叫打断。
那巨大的兽用针头,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屁股。
……
楚临风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、火辣辣又带着点诡异的肿胀感给痛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破旧的兽医馆屋顶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……一股淡淡的、属于牲口棚的特殊气息?
他猛地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下半身的伤势,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哎哟,醒啦?”
那个“老兽医”
的声音传来,依旧戴着老花镜,正坐在一旁捣药,见他醒来,笑眯眯地说,“小伙子体质不错嘛,恢复得挺快。”
楚临风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处——那里已经被厚厚的、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草药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巨大的粽子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……感觉有点不对劲?
“你…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楚临风声音沙哑,带着恐惧和怀疑。
“老兽医”
放下药杵,搓着手走过来,笑容愈发“慈祥”
:“没做什么,就是常规清创,然后看你那‘原件’损坏太严重,基本报废了,就顺手给你‘嫁接’了个新的。”
“嫁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