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傍晚,夕阳正把天边染成橘红色,别墅门口突然停下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
雷子快步迎上去,拉开后座车门。
一道白色身影从车里走下来,不是王晓东印象中王清欢那身凌厉的劲装。
而是件素雅的白棉裙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倒真有几分古风韵味。
她站在台阶下抬眼望过来,长发用根木簪松松挽着,眉眼清冷,正是王清欢。
玉清素衣照冰姿,
风过疏帘鬓影迟。
眼底星河藏冷月,
不言心事只凝眉。
“王小姐,东哥在里面等您。”
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。
王清欢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抬脚往屋里走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与她身上那股疏离的气质格格不入。
客厅里,王晓东正靠在沙发上翻文件,听到动静抬眼望去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王清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随即恢复平静,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“王晓东。”
她开口,声音清冷,像山涧的泉水,“我是王清欢。”
王晓东挑眉,合起文件:“爷爷跟我说了。”
他起身,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“坐。”
王清欢没坐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客厅。
看到正在分享零食的苏曼柔和兔子,她的眼神顿了顿。
又落在窗边看书的苏曼卿身上,最后回到王晓东脸上。
“爷爷说,我以后住在这里。”
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房间给你收拾好了,雷子带你上去。”
王晓东不想跟她多纠缠,直接喊雷子。
“不必。”
王清欢拒绝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,转身就往楼梯走,连方向都没问。
苏曼柔抬起头,看着她的背影,拉了拉王晓东的衣角:“晓东哥哥,那个姐姐好冷哦。”
王晓东揉了揉她的头发,没说话。何止是冷,简直是座冰山。
王清欢很快下来了,手里多了个古朴的木盒。
她走到王晓东面前,把木盒递过去:“爷爷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王晓东打开一看,里面是块暗纹玉佩,质地温润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爷爷说,这是定亲信物。”
王清欢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王晓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