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凡,哦不,杨凡,你还是这么喜欢走捷径。”
王晓东站在他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片槐树叶。
那是雷子从叶沉遗物里找到的,
“叶沉教你‘守’,你偏要‘破’;教你借气运护身,你偏要用它换杀戮。现在走投无路了,才想起打这里的主意?”
杨凡咬紧了牙齿,眼底布满血丝:
“少提他!他要是真疼我,就该放任我自己选的路!”
“放任你?”
王晓东笑了,笑意却冷得刺骨,“放任你杀我王家支脉的人?
放任你卷走暗网机密,害得苏父惨死?
还是放任你投靠幽冥,断了自己最后一点回头路?”
他一步步走近,槐树叶在指尖轻轻转动:
“叶沉把气运渡给槐树,不是为了让你继续作恶,是想让你有天能醒过来,可惜,你连最后这点机会都不要。”
杨凡突然笑了,笑得癫狂:“醒?醒了又能怎样?我早就不是叶家村的叶凡了!我是夜狼,是被你们逼成的恶鬼!”
“逼你?”
王晓东不屑一笑,“谁逼你杀王家的人?谁逼你卷走暗卫机密?谁逼你拿无辜者的命当筹码?”
就在这时,
杨凡突然暴起把槐树叶抢了过来,想要借助大槐树的气运反抗,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要不是王晓东没管他,他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杨凡愣住了。
杨凡害怕了,嘴里嘶吼着:“王晓东!你杀了我啊!你不敢动我对不对?你怕叶家村的气运反噬!你怕……”
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。
王晓东已经走到他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你错了。”
王晓东缓缓蹲下身,指尖捏住杨凡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“我杀你,不是因为你叛了叶家村,不是因为你毁了苏家,甚至不是因为想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你不该动我的人。李薇薇、陈小小、苏曼卿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威胁我可以,算计我可以,但碰我的家人,就得死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王晓东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杨凡的脖颈。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骨骼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王晓东摊开手,那片槐树叶不知何时飘到了他掌心:“看到了吗?连槐树都不认你了。”
杨凡看着王晓东手里的槐树叶,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地上。
他想起五岁那年,叶沉牵着他的手站在大槐树下,说:“凡砸,咱叶家人的本事,是用来护人的,不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那天阳光正好,槐树叶落在他发间,暖得像师父的手掌。
原来,他早就把根丢了。
杨凡喃喃自语:“师父,我错了……”
杨凡的眼睛猛地瞪大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,四肢徒劳地抽搐了几下,很快就不动了。
王晓东松开手,杨凡的尸体软倒在地,眼睛还圆睁着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