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滑到路边,温砚秋刚挽着沈河走出餐厅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眼前一黑,最后瞥见沈河被两个黑衣人反剪双臂,嘴上被死死捂住,挣扎的动作在乙醚的作用下迅速软下去。
暗卫动作利落,一人架着一个往车里塞,橡胶手套擦过沈河挣扎的皮鞋,发出闷响。
车门“砰”
地关上,隔绝了街灯的光。温砚秋在半昏迷中感觉自己被捆住手腕。
沈河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车后座的隔音板彻底挡住。
车窗外霓虹飞速倒退,暗卫头目看了眼后视镜里昏迷的两人,对司机比了个手势。
车辆猛地拐进狭窄的后巷,彻底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王晓东坐在监控室的沙发上,指尖敲着桌面。
屏幕里,温砚秋和沈河被分别绑在相邻的房间,嘴上贴着胶带,眼神里满是惊惶。
“哥,这……这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王浩站在旁边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知道王晓东手段多,但没想到会直接来这出。
“过分?等会儿你就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难看。”
王晓东按下通话键,对着麦克风开口,
“沈先生,温小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,谁先说出‘放弃对方’,谁就能先出去。”
胶带被扯掉,沈河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被绑架的怒意:“王晓东?你到底想干什么!我和砚秋没得罪你!”
温砚秋则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,急声问:“沈河,你没事吧?”
“别打感情牌了。”
王晓东冷笑,“沈河,你三年前改名换姓出国,不就是为了躲开张家的报复?”
“现在回来装深情,真当没人知道你当年临走前,拿了人家一千万,跟张启明签过‘永不纠缠砚秋’的协议?”
“欠债没钱了,又回来骗钱了?”
沈河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王晓东扔出一份扫描件到屏幕上,“这是你当年签字的原件,要不要我念给温小姐听听?”
隔壁的温砚秋愣住了,眼神里的担忧渐渐染上难以置信:“沈河……他说的是真的?”
沈河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:“砚秋,那是权宜之计,我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自己能顺利出国,把烂摊子丢给我?”
温砚秋的声音抖了,“这三年我守着协议婚姻,顶着张家的压力等你回来,你却早就签了这种东西?”
“温小姐,你也别光顾着怪他。”
王晓东转向温砚秋的屏幕,
“你以为你就干净?你父亲的病早就好了,所谓的‘住院需要张家资助’,不过是你吊着张启明的借口吧?”
“你一边享受着张启明的资源,一边等着沈河回来,两头都想占,算盘打得够响啊。”
温砚秋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王晓东看着监控里两人瞬间僵硬的表情,对王浩抬了抬下巴,
“看清楚了?这两人,一个为了自保能签弃爱协议,一个靠着谎言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。这就是你之前魂牵梦绕的‘真面目’。”
王浩的目光在两个屏幕间来回扫,沈河的辩解越来越苍白,温砚秋的沉默越来越沉重。
屏幕里,沈河见温砚秋沉默不语,突然变了脸色,没了之前的温情,语气刻薄:
“温砚秋,你现在装什么纯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张启明那点事?早就不是什么干净身子,还指望我当宝?”
温砚秋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:“沈河!你混蛋!”
“我混蛋?”
沈河冷笑,
“你温家现在看着风光,内里早就空了,要不是你爹当年藏了笔私房钱,你以为张启明会跟你签那破协议?我告诉你,我这次回来,就是冲着那笔钱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