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东指尖捻着酒杯,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。
脑海里掠过杨凡那张写满厌恶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这小逼崽子敢嘲讽他的兔子,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“雷子,”
他头也没抬,声音平淡无波,“去加点‘料’。”
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。
正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“我爱一条柴”
,药性猛烈,能让人神志不清,只对特定指令产生反应。
雷子打开瓷瓶,内力运转,指尖弹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气劲。
将液体精准地送入楼下杨凡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里,动作行云流水,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让林红过来。”
片刻后,林红再次出现在包厢,依旧是那副恭敬的姿态: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
“楼下那个杨凡,”
王晓东把玩着空瓷瓶,语气漫不经心,“给他找个‘伴’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越‘丰富’越好,最好是……一身‘荣光’的那种。”
林红的脸色微变,瞬间明白了“丰富”
和“荣光”
指的是什么。
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王晓东,却只看到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“是。”
她不敢多问,躬身应下。
“记住,”
王晓东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“让她‘主动’点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林红转身退下,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原以为这位新主人只是身份尊贵,没想到手段竟如此狠戾。
对付一个刚见面的人,就直接用了这种断人生路的法子。
楼下吧台,杨凡还在为刚才红姐的突然离开而皱眉,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。
却没注意到吧台角落里,一个打扮妖娆、眼神涣散的女人正被林红推了过来。
“帅哥,一个人?”
女人的声音嘶哑,身上带着浓重的劣质香水味,径直往杨凡身上靠。
杨凡皱眉想躲开,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燥热难耐。
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,酒有问题!
可药效发作得极快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女人聒噪的声音。
恍惚中,他好像看到女人凑过来的脸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红疹,却被厚厚的粉底遮住……
“滚开……”
他想推开对方,手脚却软得不听使唤,只能任由那女人像条蛇似的缠上来。
林红站在吧台阴影里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转身离开。
二楼包厢,王晓东听着楼下传来的、若有似无的拉扯声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爱一条柴”
加上满身性病的女人,足够杨凡“爽”
上一阵子了。
不就是艾
淋
疣
至于后果,身败名裂、染上绝症,或许还会失去的杀手之王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