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。王宏图呷了口茶,看着儿子:“三个都要?”
王晓东靠在沙发上,没否认:“她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王宏图挑眉,“王家还没乱到这个地步,你要记得你爷爷那边还给你安排了一个。”
“跟王家没关系,”
王晓东抬眼,语气认真,
“是我自己的事。她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,我不会委屈她们。”
王宏图看着儿子眼底的坚定,沉默了片刻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
“随你吧。但记住,既然放了心在她们身上,就得护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晓东点头。每个人身后都是有女暗卫的,他一点也不担心。
……
楼上,苏婉笑着:“来,阿姨给你们带了点见面礼。”
她转身回房,很快拿着三个锦盒出来,一一递给三人。
“这是我们王家的传家宝,玉镯,你们收下。”
苏婉打开陈小小手里的盒子,里面躺着只温润的羊脂玉镯,“小小性子纯良,配这只最合适。”
陈小小捧着锦盒,手足无措:“阿姨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
苏婉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,将玉镯轻轻套在她腕上,大小正合适,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别客气。”
李薇薇的锦盒里是只翡翠镯,水头极好,衬得她手腕愈发纤细。
苏婉给她戴上时,笑着说:“薇薇干练,这只翡翠镯镇得住气场。”
李薇薇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镯,心里明白这镯子的分量。
刚想解释她们和王晓东的关系,就被苏婉的话堵了回去:“别多想,阿姨看着你顺眼。”
最后轮到兔子,她的锦盒里是只墨玉镯,透着沉稳的光泽。
苏婉刚想给她戴上,兔子却往后躲了躲,张了张嘴想说“我不是主人的女朋友”
。
可看到苏婉慈爱的眼神,又想起王晓东之前的叮嘱,话到嘴边变成了:“谢谢阿姨!这镯子能防坏人吗?”
苏婉被她逗笑了:“防不防坏人我不知道,但能保平安。”
她还是给兔子戴上了,墨玉衬着她白皙的手腕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兔子着急忙慌的跑下楼来,晃了晃手腕,墨玉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她忽然凑近王晓东,小声说:
“主人,这镯子比我的零食还贵重吗?要是丢了怎么办?”
王晓东捏了捏她的脸:“敢丢了,就把你零食柜清空。”
兔子立刻捂住手腕,像护着宝贝似的:“才不丢!”
……
晚些时候,苏婉把王晓东叫到书房,关上了门。
“那三个丫头,你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?”
苏婉坐在沙发上,语气平静,指尖却摩挲着茶盏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