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废弃窑厂里,李军正用钢丝球疯狂搓着自己胳膊。
(问一个问题,钢丝球的花语是什么?)
旁边已经堆了十几个空瓶。
84消毒液、威露士、滴露,连六神花露水都没放过。
“军哥。。。您这皮都要搓秃噜了。。。”
刀疤脸捏着鼻子站在三米开外,“要不咱们换个地方?这窑厂都快被您腌入味了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李军把钢丝球砸进水桶,溅起的消毒水吓得小弟们集体后跳,“老子现在打个嗝都是84混着粪香!王晓东这个老六!!!”
他气得黄金瞳直冒绿光,活像两个LED灯。突然,手机的一声,是缅北线人发来的消息。
运来了一批老货,和死人在一起的东西。
一声,李军把手机捏碎了:集合弟兄!今晚干票大的!
刀疤脸弱弱举手:军哥,咱们现在全城通缉,上次那五个兄弟现在还在派出所唱《铁窗泪》呢。。。
怕什么!李军从内裤夹层掏出一张黑卡,老子重金请了三个缅北好手,俗称缅北小战神!说着拍了拍手。
三个黑影从窑洞深处走出来。
第一个身高两米,胳膊比李军腰还粗;第二个满脸刀疤,腰间别着三把缅刀;第三个。。。正在用磨刀石磨牙?
这位是缅北拳王,徒手干翻过一头大象。李军指着壮汉,这位是毒蛇,刀快得能给人刮腿毛。至于这位。。。
磨牙的那位咬碎磨刀石:叫我丧彪就行。
刀疤脸差点尿裤子:军、军哥。。。。。。?
“知道王晓东常去的地方吗?”
李军摩挲着墨玉的纹路,金瞳里闪着算计的光。
“护卫那边盯得紧,他平时除了公司就是家里,偶尔去趟私人会所。”
刀疤脸递过一张纸条,“这是会所的地址和他常去的楼层。”
李军接过纸条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写得清楚。
他指尖划过“玉澜轩”
三个字,想起李薇薇提过,王晓东喜欢在那里谈生意。
“让那三个‘好手’先去踩点。”
李军把墨玉揣进怀里,“别惊动任何人,摸清他的作息。”
“军哥,您是想……”
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心跳有点快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
李军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我只是想请王总‘赏脸’,看看我这些货值多少钱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狠笑:“顺便让他知道,我李军的东西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刀疤脸不敢多问,点头应着退了出去。厂里又只剩下李军一人,他走到窗边,掏出手机,翻到李薇薇的号码。
这几天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他猜,十有八九是被王晓东接走了。
“姐,你别急。”
他对着黑屏低语,指尖用力到泛白,“等我跟王总‘好好聊聊’,就接你回来。到时候,没人再能分开我们。”
那双泛着金光的瞳孔里,一半是偏执的占有欲,一半是玉石般冰冷的杀意。
墨玉在怀里硌得慌,却让他莫名安心。
就像当年在缅北,握着这块沾血的玉,总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