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翻的墨,浸透了王氏别墅的每一个角落。
兔子蹲在屋顶的瓦片上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对耳麦里说:“主人,老头到门口了。”
王晓东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指尖转着钢笔,目光落在窗外。
林辰的师父果然来了,步伐沉猛,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微微发颤,显然是硬功练到了极致的高手。
“玄清,”
他头也不抬,“别弄死,废了就行。”
后院传来破空声时,兔子已经从屋顶翻了下去,正好撞见老道一掌拍向玄清道长的后心。
她脚尖在栏杆上一点,手里的棒棒糖精准地砸向老道手腕,带着地级巅峰的内力,竟让对方的掌风顿了半分。
“哪来的小丫头片子!”
老道怒喝,收掌回身,灰袍翻飞间,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正是他引以为傲的玄阳掌,据说能将石头烤得开裂。
玄清道长拂尘一甩,白色的丝绦如同活物,缠住老道的手腕,声音平淡:“阁下深夜闯宅,未免太无礼了。”
“我徒弟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老道手腕用力,想震断拂尘,却发现那看似柔软的丝绦竟坚如钢绳,“王晓东在哪?让他滚出来受死!”
“主人说了,想见他,先过我这关。”
兔子已经绕到老道身后。
军靴在地面碾出浅痕,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老道被两人前后夹击,怒极反笑:“两个晚辈也敢拦我?”
他猛地吸气,胸腹鼓胀如球,掌风陡然变得凌厉,竟逼得玄清和兔子都退了半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玄清道长眼神微凝,拂尘一抖,丝绦化作漫天白影,缠向老道周身大穴,“可惜,修行太躁,根基不稳。”
老道仗着硬功护体,硬接了拂尘几下,却在触到丝绦上的寒气时猛地皱眉。
这老道的内力阴柔绵长,竟正好克制他的阳刚掌法。
他想突围,却被兔子缠得死死的,小姑娘身形灵动得像阵风。
总能在他出掌的间隙踢来一脚,力道不大,却精准地打乱他的气息。
“砰!”
老道被玄清道长一拂尘扫中胸口,踉跄着后退,喉头涌上腥甜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:“你……你是玄门的人?”
玄清道长没答话,只是对兔子使了个眼色。
兔子会意,脚尖在老道膝弯一踢,同时手肘撞向他的丹田。
这两下看似轻巧,却用上了卸力的巧劲,只听“咔嚓”
两声轻响,老道的膝盖和丹田气海同时被废。
“啊——!”
老道惨叫着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一身硬功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兔子拍了拍手,从口袋里摸出颗新的棒棒糖:“主人说不弄死你,算你运气好。”
书房里,王晓东透过监控看完了全程,对暗卫吩咐:“等他见到林辰后,处理干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