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金兴昌走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随即换上了一副张狂至极的表情。
“呵,金兴昌,我还以为你躲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呢?”
曹海雄心中对易中海的敬佩简直如滔滔江水。
师父就是师父,才回去第一天,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给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段时间没有这个**出气,他确实憋屈得慌。
如今猎物自投罗网,这笔账,该好好算算了。
后厨里,锅铲撞击铁锅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。
吕彪握着勺柄的手僵在半空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滴进滚烫的油锅里,激起一阵细微的爆裂声。
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句嘲讽——张兴宇即便爬上了主任的高位,在易中海那个老狐狸面前,依旧是个毫无办法的软柿子。
这种认知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了他原本就不太安稳的心头。
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虑感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彻底失去了翻炒菜肴的兴致。
他随手将铲子搁在一旁,擦了擦手,转身跨出了食堂的大门,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研楼内,静谧得有些压抑。
吕彪站在办公室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自打调任食堂以来,他极少踏足这片禁地,更别提进入张兴宇的私人领地。
凭借着印象中的问路指引,他终于摸到了这里。
抬起手,指节在木门上轻叩了两下,出“笃笃”
的声响。
“进。”
门内传来一声平淡的回应。
张兴宇下意识地将手中那一叠杂乱无章的手稿翻过一页,目光投向门口。
当看清来人竟是吕彪时,他眉梢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阿彪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张兴宇放下手中的笔,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。
吕彪向来安分,若非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儿,绝不会主动找上门。
吕彪抿了抿嘴唇,显得有些局促难安。
他搓了搓手,斟酌着词句说道:“兴宇哥,我想求你个事儿……能不能别让金兴昌调走?我看他挺乐意待在食堂的,要是把他送回以前的岗位,恐怕他会受不了。”
“以前的岗位?”
张兴宇微微皱眉,没太理解这话里的深意,“阿彪,到底出什么事了?金兴昌怎么了?”
见张兴宇追问,吕彪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
他不敢隐瞒,便将刚才在食堂目睹的一幕简要复述了一遍:易中海不知何时恢复了工作权限,竟在未获批准的情况下,强行将金兴昌从食堂带走了。
听到这番话,张兴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那个跛脚的易中海,动作竟然这么快!
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人员调动,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与挑衅。
没有经过他的肯,就直接把人划归到自己名下,这是**裸的打脸。
若不是吕彪此时前来通风报信,他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。
“看来,是时候去会会他了。”
张兴宇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兴宇哥,我和你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