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着不久后,那个由杨厂长呕心沥血搭建的研发团队归入自己麾下,李怀德嘴角的笑意便愈发浓烈。
这场鸿门宴足足持续了两个钟头。
待张兴宇脚步虚浮、面色潮红之时,李怀德才故作关切地挥手示意司机,将其“护送”
回了四合院。
夜色深沉,何雨水几乎是一夜未眠,守在那张床榻边,看着张兴宇昏睡不醒的面容,眼中满是疲惫与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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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,很快便在院子里炸开了锅:张兴宇晋升副主任了。
阎埠贵一听这动静,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抓起自家坛子里精心腌制的萝卜,火急火燎地冲向后院。
他站在张兴宇房门前,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上午十点左右,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。
何雨水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出来,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大冤种,何雨水心头一跳,耳根瞬间发热。
昨夜她只是守在床边照顾醉酒的男人,并未发生任何越界之事,但面对阎埠贵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她还是下意识想要解释。
还没等她开口,阎埠贵便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满脸堆笑道: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……”
他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问道,“那张主任……醒了吗?”
“呃……”
何雨水脸上的热度更甚,眼神慌乱地瞥向屋内,嗫嚅道,“还、还没有……”
阎埠贵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里屋静悄悄的,确认张兴宇仍在熟睡后,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既然还在休息,那我也就不去打扰了。”
说着,他将手中那只装着萝卜的瓷罐递了过去,动作郑重得像是在递交什么机密文件,“雨水啊,这萝卜是我亲手做的,务必帮我交到张主任手里。”
何雨水双手接过,心中明镜似的:平日里抠门的三大爷,破天荒送东西,无非是看中了自己这位新晋副主任的身份。
阎埠贵本想转身就走,但转念一想,又不放心。
毕竟人家现在是干部,眼光高着呢,要是雨水随手一扔,这心意不就白费了?于是他立刻停下脚步,神色紧张地补充道:“雨水,你可别小看这东西。
别人家腌萝卜,多半用快烂的边角料,味道也就那样。
我这可是挑的全是新鲜脆嫩的萝卜!”
说到动情处,阎埠贵瞪大了眼睛,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般的认真:“再者说,我这人爱干净,做萝卜讲究个卫生,绝对比市面上买的安全!你替我多美言几句……”
“好的好的,谢谢三大爷!”
何雨水强忍着笑意,恭敬地微微欠身,“我一定替兴宇哥好好谢谢您。”
见态度到位,阎埠贵这才如释重负,提着空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。
许大茂在家苦守至深夜十点,却连个人影都没盼着。
好在他今日轮休,恰逢阎埠贵登门造访,他便如猫般蛰伏暗中窥探,确认张兴宇尚在酣睡后,又耐着性子熬过一小时,这才揣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机,轻手轻脚摸向张兴宇的屋门。
“张主任?您歇息了吗?”
敲门声轻若游丝,嗓音更是柔得能滴出水来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张狂。
门扉轻启,张兴宇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出现在视线中。
“大茂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姓许的向来是只趋炎附势的变色龙,往日里那些恭敬全是装出来的假象,骨子里不服气得很。
如今自己扶正成了副主任,这狐朋**自然要趁热打铁,过来表忠心、拉关系。
话音未落,许大茂那张马脸便堆满了讨好的笑意,双手捧着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酒递了过来:“张主任,这是我珍藏许久的茅台,平日里都舍不得喝,今天特意拿来给您尝尝鲜,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张兴宇眉头微蹙,故作推辞道无功不受禄,这般贵重之物他受之有愧。
许大茂却将酒往他怀里一塞,语气愈发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卑微:“您就收下吧!我是真打心眼儿里佩服您这能力……”
一番推拉之下,张兴宇顺水推舟收了礼。
这一日,四合院里人来人往,贺喜之声不绝于耳,热闹非凡。
角落里的秦淮茹看着这一切,心中惊涛骇浪,却也只能强行压下嫉妒与不甘。
她清楚自己的斤两,要想过得滋润,还得死死盯着傻柱这块肥肉,至于张兴宇这位新晋领导,只要别找她麻烦便是万幸。
夜幕降临,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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