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叨着,身子已经跌跌撞撞往门外冲。
易中海不能出事。
易中海要出事了,谁赔他钱?!
冲进中院,阎埠贵直奔易中海家门口。
门没上闩,屋里没人。
“老易?老易?”
叫了两声没回应,他心往下坠。
易中海真让派出所扣下了?
不能吧?
……
“老太太,您可千万得想办法啊!我家老易让派出所的人带走了,呜呜……”
聋老太太低头瞅着跪在地上抹眼泪的一大妈,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“翠兰,你说啥?小易让派出所抓了?”
老太太满脸不信。
“厂里和街道不是刚把事情平了吗?这话你打哪儿听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刚搬来那小**跟许大茂说的……”
一大妈抽抽噎噎。
“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聋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。
那根拐杖之前被张军扔到东厢房顶上,一大妈花了两个钢镚找阎解成架**才取回来。
拐杖一到手,四合院老祖宗的气派立马就回来了。
“他还说,傻柱今儿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一大妈偷瞄了聋老太太一眼。
知道老太太最疼傻柱,怕说出来她受不住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“许大茂讲傻柱在食堂偷菜,让保卫科逮了个正着,还说这两年他从厂里顺走的饭盒加起来值一千多块,下午厂里专门开了他的批斗会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聋老太太眼睛也不花了,耳朵也不背了,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拐杖往地上剁得梆梆响,一点都不像七十多岁的人。
“傻柱让保卫科抓了?还开了批斗会?”
聋老太太火气噌地窜上来。
易中海和傻柱,是她心里最靠得住的两个养老苗子。
易中海能帮她兜着钱粮,一大妈又把她伺候得周到。
傻柱呢,一手好菜,能让她这张嘴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