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宣布延期两年还。”
太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“把老四架在火上烤,看他怎么办。”
消息传出,满朝哗然。太子宣布延期两年还,把胤禛逼到了墙角——若是准了,十日之期就成了一纸空文;若是不准,便是与太子撕破脸。
胤禛坐在户部值房里,听完田文镜的禀报,沉默了片刻。
太子这一招,釜底抽薪,够狠。
“王爷,咱们怎么办?”
田文镜面色凝重。
胤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时,语气平淡:“不急。让他在火上烤着。他宣布延期,是他的事。可皇阿玛的旨意,是十日。他不还,是他的事。到期不还——本王一样革他的职,抄他的家。”
田文镜一愣:“王爷,他是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也是臣。”
胤禛打断他,语气冷厉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至于八阿哥和九阿哥,他们自己也欠着银子,却暗中鼓动官员抗债,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胤禛心知肚明,却暂时隐忍不。不是不想动,是时候未到。
等他把该清的清了,该办的办了,再回头跟他们算账。
乾清宫,西暖阁。
康熙靠在引枕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梁九功进来禀报:“万岁爷,雍亲王来了。”
康熙睁开眼,目光微动:“让他进来。”
胤禛大步走进,跪下行礼: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
康熙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?”
胤禛叩:“皇阿玛,儿臣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不要把田文镜外放。”
康熙沉默了片刻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不辨喜怒:“他激起众怨,不把他外放,朕怎么跟满朝文武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