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镜端坐在堂上,面色冷峻,目光如刀。
他手中捧着一份名单,高声宣读:“第一人,翰林院编修张某某,欠款三千两。限期已到,分文未还。来人——摘去顶戴,革职锁拿!”
两个侍卫上前,将那官员的顶戴摘下,将他按倒在地。
那官员脸色煞白,浑身抖,连声喊冤:“大人,我是清官啊,我真的是清官啊……”
“清官?”
田文镜冷笑一声,“清官欠国库三千两?清官十年不还?拖下去!”
那官员被拖了出去,哭喊声渐行渐远。
堂下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有人面色坦然,有人神色慌张,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咬牙切齿。
“第二人,户部主事李某某,欠款五千两。
限期已到,分文未还。来人——摘去顶戴,革职锁拿!另,查其家中有房产三处、田地百亩,即刻封产,估价抵偿!”
一名官员扑通跪倒,声音颤:“大人,下官一时糊涂,求大人再给下官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机会?”
田文镜打断他,语气冷厉,“国库的钱,是让你拿去置房产买田地的?拖下去!”
第三人,第四人,第五人……
田文镜一口气革了十几个人,当场锁拿、封产,毫不留情。
堂下有人开始腿肚子软,有人悄悄抹汗,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凑钱。
消息传出,京城震动。
那些欠着银子的中下层官员,有的砸锅卖铁凑钱,有的借高利贷补窟窿,还有人连夜将房产田地变卖,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短短数日,户部收回欠款数百万两。
八贝勒府
胤禟笑着走进书房:“八哥,老四把那些小官小吏折腾得不轻。可那些欠得多的,他一个都没动。”
胤禩放下茶盏,嘴角微微勾起:“他不敢动。欠得多的,不是皇子宗亲,就是功勋老臣。他动了,就是捅马蜂窝。”
胤禟嘿嘿一笑:“那咱们就等着看他捅马蜂窝?”
胤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,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