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格格那边呢?”
春绫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听说。。。。。。纯福晋去了一趟。待了盏茶功夫才出来。耿格格那边的人嘴紧,打听不出说了什么,只听说耿格格后来。。。。。。哭了。”
年诗画翻书的动作停了停。
片刻后,她把书合上,看向窗外。
那两只画眉还在笼子里跳来跳去,叫得正欢。
消息传到郊庄时,已是三更。
钮祜禄氏靠在榻上,听完海棠的禀报,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。
“冯氏升侧福晋,耿氏也升了,陈氏是庶福晋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喃喃重复着,忽然抓起手边的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咔嚓”
一声,碎瓷四溅。
海棠吓得后退一步:“格格息怒!”
“息怒?”
钮祜禄氏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“你让我怎么息怒?我在这儿养病,她们倒好,一个个踩着我往上爬!”
“格格,您小声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声什么?”
钮祜禄氏一把推开她,“谁提的?这事是谁提的?”
海棠垂着头,声音颤:“听、听说是纯福晋向王爷提议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纯福晋?”
钮祜禄氏冷笑一声,“宋妍?她算什么东西!一个侧福晋,手伸得倒长!”
她抓起桌上的茶壶又要摔,被海棠死死按住。
“格格!不能摔了!这是庄里唯一的成套瓷器,摔了明日用什么?”
钮祜禄氏喘着粗气,把茶壶狠狠撂下,转身又去抓别的。
“耿氏那个贱人,生个儿子了不起?我若在府里,有她什么事!”
海棠拦不住,眼睁睁看着她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扫了一地。
“冯氏?满族大家出身又如何?不过是个生女儿的命!还有陈氏——庶福晋?哈哈哈哈,入府最早,就配个庶福晋?”
她笑得疯癫,笑着笑着,忽然捂住肚子,脸色一变。
海棠脸色大变:“格格?格格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