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格格搂着她的脖子,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。
冯氏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下来了。
秋棠苑南院,陈氏坐在窗前。
庶福晋。
不是侧福晋。
秋菊在一旁急得直搓手:“主子,您怎么不说话?您要是不高兴,就哭出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氏摇摇头,笑了笑。
那笑容有些涩,却也算平静。
“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她说,“耿氏生了阿哥,她升上去,应该的。”
“可您入府最早,又有四格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陈氏打断她,“这世上,不是谁来得早,谁就该得的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四格格正在院子里追蝴蝶,笑得咯咯响。
陈氏看着女儿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庶福晋就庶福晋吧。”
她轻轻说,“只要能守着四格格平平安安长大,比什么都强。”
秋菊愣了愣,还想再说什么,却见陈氏已经推门出去,朝着四格格走过去了。
揽月轩内,年诗画靠在窗边,手里拿着本书,半天没翻一页。
春绫在一旁站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画眉的叫声。
“说吧。”
年诗画忽然开口。
春绫吓了一跳:“说、说什么?”
“打听的结果。”
春绫咽了咽口水,小声道:“冯格格那边。。。。。。喜极而泣,抱着五格格又哭又笑,还赏了全院的奴才。”
年诗画没吭声。
“春绫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纯福晋去耿氏那儿,是去做什么?”
春绫愣了愣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奴婢猜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