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脸色微白,强自镇定:时日久了,有些记不清了。。。。。。
是了。
胤禛缓缓起身,福晋病中记忆有损,也是常情。既然如此,府务还是先由宋氏打理为好。
他走到门前,忽然回身:对了,福晋既已痊愈,明日起按时服用太医开的补药。苏培盛会亲自盯着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乌拉那拉氏跌坐镜前。
(他这是起疑了?!)
(怎么办?历史上雍正最是多疑。。。。。。)
而走出正院的胤禛,面色已然结冰。
言行无状,记忆全失……壳子未变,魂却似另一个人!
苏培盛。
奴才在。
让人盯紧福晋,药还是按时送去!
他最后回望一眼那朱红大门。
这日午后,钮祜禄氏在回廊下偶遇武氏,见她步履匆匆以袖掩口,似有作呕之状,心下顿生疑窦。
她不动声色地绕到假山后,果然听见武氏的贴身丫鬟低语:
格格仔细身子,这孕吐可瞒不住人。。。。。。
钮祜禄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她想起昨日请安时,乌雅格格那双死死盯着陈格格怀中小格格的眼睛——那是一种近乎疯魔的执念。
随即转身往乌雅格格的院落走去。
姐姐近日气色不佳,可是身子不适?钮祜禄氏状似关切地递上一碟点心。
乌雅氏恹恹地推开:老毛病了,自从上次小产。。。。。。
钮祜禄氏压低声音:我方才看见武格格在园子里吐得厉害,不知适合缘由,她也不请府医问诊。”
乌雅氏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什么?呕吐!莫不是那贱人有了!一个汉女,也配。。。。。。
钮祜禄氏惊讶道:“不会吧,这怀孕时好事怎会藏着掖着呢。。。。”
乌雅氏:“你年纪小不懂,她这是在防着后院的人呢”
是夜,乌雅氏独自在院中枯坐,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香囊——那是她未能出世的孩子准备的第一件衣物。
“我的孩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凭什么她们都能有孩子!”
她忽然起身,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包药粉。
这是她小产后偷偷备下的,原本是想用在侧福晋身上,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“武氏,别怪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