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此次孕初的反应与怀弘昭、婉瑶时颇为相似,只是她先前以为只是个体差异,未曾深想。
没想到,继龙凤胎之后,她竟再次怀上了双生孩儿!这莫非是龙气与自身灵力交融带来的特殊福泽?
“主子,您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”
云翠见她停下,关切地问道。
宋妍回过神来,压下心中的波澜,脸上绽开一抹温柔而复杂的笑容:“无妨,只是觉得这春光正好,孩儿们想必也欢喜。”
她再次缓步前行,心中却已开始思量。再次双胎,必会引来更多瞩目,尤其是正院那边……福晋怕是更要坐立不安了。还有德妃娘娘,之前的敲打言犹在耳。
晚间,胤禛过来用膳。
席间,宋妍见他心情尚可,便柔声开口:“爷,今日府医来请平安脉,说……说妾身脉象有些特别。”
胤禛立刻放下银箸,神色关切:“特别?可是胎儿有何不妥?”
他如今对她这一胎看得极重。
宋妍微微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羞怯与不可思议:“府医说,脉象圆滑如珠,流利有力,似是……似是双脉之象。只是月份尚浅,他还不敢十分确定,让再过些时日仔细诊诊。”
“双脉?”
胤禛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出比得知她怀孕时更盛的惊喜,“妍儿,你是说……可能又是双胎?”
他猛地站起身,绕到她身边,想碰触她又怕惊扰,素来冷峻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,“好!好!妍儿,你真是爷的福星!”
弘昭婉瑶已是祥瑞,若再生下一对双胎……这不仅是子嗣繁盛,更是天佑的吉兆!对他而言,意义非凡。
宋妍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,轻声道:“府医还说不敢完全确定,爷先别声张,万一不是,岂不空欢喜一场?”
“对对对,先不说,先不说。”
胤禛连连点头,握住她的手,眼底光芒闪烁,“无论如何,你都要好生将养。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这日午后,乌拉那拉氏正恹恹地听着管事嬷嬷回禀府务,容嬷嬷悄声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乌拉那拉氏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变,挥手屏退了管事嬷嬷,盯着容嬷嬷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说什么?栖竹院那边……可能又是双胎?消息可确切?”
容嬷嬷低声道:“福晋,千真万确。老奴买通了经常给侧福晋请平安脉的张府医身边的小药童。
张府医前几日诊脉后,虽未明说,但私下曾疑惑自语,说‘脉象怎的又与上回怀双生时那般相似,只是月份尚浅,还需再观察’。
而且,贝勒爷这两日往栖竹院送东西送得越勤了,人参、燕窝跟不要钱似的,还特意从府外寻了个极擅调理双胎的嬷嬷预备着。这架势……只怕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砰!”
乌拉那拉氏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,茶水溅湿了她的袖口,她却浑然不觉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“双胎……又是双胎!
她宋氏是何方妖孽?啊?弘晖体弱,李氏那个又是个不中用的,她倒好,接二连三地生,还尽是双生!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吗?!”
巨大的恐慌和嫉恨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容嬷嬷连忙劝慰:“福晋息怒!您千万保重身子!就算她再生十个八个,您才是嫡福晋,弘晖阿哥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,谁也越不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