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胤禛看着正在教弘晖认字的宋妍,突然问道:近日太子与索额图往来密切,大哥也在暗中联络明珠旧部。。。。。。
他说着朝堂风云,她安静聆听,偶尔插上一两句见解,竟都切中要害。
若是爷在户部,当从漕运入手。。。。。。
河南巡抚此人,妾身听闻他。。。。。。
胤禛越听越惊心。他这位侧福晋,对朝政的敏锐远他的想象。
这些。。。。。。你从何处得知?
宋妍浅浅一笑:妾身兄长在内务府当差,有时会听他说起些闲话。妾身愚见,让爷见笑了。
胤禛深深地看着她。他知道,这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。
回到雍贝勒府,乌拉那拉氏领着众人在门口迎接。
恭迎爷回府。乌拉那拉氏笑着上前,目光在宋妍身上顿了顿,宋妹妹辛苦了,这一路照顾三个孩子不容易吧?
宋妍福身:都是妾身分内之事。
李氏挺着大肚子,酸溜溜地道:侧福晋在塞外可是出尽风头,连皇上都赏了夜明珠呢!
宋妍还没说话,胤禛便冷冷开口:皇上赏赐,也是你能议论的?
李氏吓得脸色白,不敢再言。
当晚,胤禛宿在栖竹院。
烛光下,他抚摸着那对夜明珠,突然道:妍儿,爷打算让你兄长去漕运衙门历练。
宋妍心中一震。这是要重用她娘家了。
爷。。。。。。
不必多说。胤禛握住她的手,你有这个能力,爷心里清楚。
回府不过半月,京城突时疫。
雍贝勒府立刻戒备起来。
宋妍第一时间吩咐下去,用艾草熏蒸各处院落,所有下人必须用皂角勤洗手,吃食务必煮熟。
她甚至暗中在府中几口主要水井里滴入微量灵泉水——虽不足以治病,但能增强体质。
然而百密一疏,弘晖还是病倒了。他本就体弱,从塞外回来后又被乌拉那拉氏逼着苦读,一下子病来如山倒。
正院里,乌拉那拉氏急得团团转,却不敢踏入弘晖的院子,只站在院门外呵斥太医:都三天了,怎么还不见好!若是晖儿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!
这时她看见宋妍带着云翠过来,立刻把怒火转向她:都是你!在塞外定是没有好生照料晖儿,才让他染了病!如今还敢过来?
宋妍神色平静:福晋息怒,妾身只是听说弘晖阿哥病重,特来探望。
探望?我看你是来看笑话的!乌拉那拉氏声音尖利,若不是你。。。。。。
福晋!胤禛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刚下朝,官服都未换就赶了过来,时疫当前,不思如何救治孩子,反而在此吵闹,成何体统!
乌拉那拉氏见到胤禛,顿时哭诉起来:爷!您要替晖儿做主啊!定是宋氏在塞外没有照顾好晖儿,才让他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