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“污蔑”
,将矛盾引向潜在的幕后黑手。
双方僵持不下,气氛剑拔弩张,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秋兰被宋格格牢牢护在身后,看着那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,听着格格为了她这个奴婢,不惜与容嬷嬷正面冲突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往日格格待她宽厚,她感念于心,但总隔着一层爷的安排。
此刻,这拼死相护之情,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在她心上。她不能让格格为了她涉险,更不能让格格的维护变成违抗福晋的罪名!
她猛地从宋妍身后挣脱出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拉住宋妍的衣袖,泪水汹涌而出,这次却带了几分决绝:“格格!格格您别为了奴婢动了胎气!奴婢跟她去!奴婢没做过,不怕查!求您了,保重身子要紧啊!若是您和小主子有丝毫损伤,奴婢万死难赎!”
她转向容嬷嬷,重重磕下头去,额头瞬间一片青紫,“嬷嬷,奴婢跟您走!所有事都与我家格格无关,求您千万别为难格格!”
宋妍适时地露出痛心与不忍的神色,伸手欲扶,声音哽咽:“秋兰,你……”
秋兰却已决然地站起身,主动走向那些粗壮婆子,回头看了宋妍最后一眼,那眼神充满了感激与誓死效忠的坚定。
容嬷嬷冷哼一声,虽未完全达到将宋妍拖下水的目的,但拿住了秋兰,也算进展。她狠狠瞪了宋妍一眼:“带走!”
看着秋兰被推搡着离开的背影,宋妍在云翠的搀扶下,仿佛力竭般微微晃了晃身子,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愤怒,但垂下的眼眸深处,却是一片冷静的盘算。
种子已经种下,只待合适的时机,便可收获一颗完全属于她的、忠心的棋子。
秋兰被带至那间阴暗的柴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气。容嬷嬷屏退左右,只留两个心腹婆子守在门外。
“说!是不是宋格格指使你的?”
容嬷嬷扬起手中的皮鞭,鞭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冷弧,“那银簪和药粉,是不是她让你放在柳儿那儿的?好个一石二鸟之计!”
皮鞭带着风声落下,抽在秋兰单薄的脊背上,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炸开。
秋兰闷哼一声,咬紧了下唇,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宋格格挡在她身前的身影,那清冽坚定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——“我信她的清白!”
“没有……”
她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力气,“格格不知情……是奴婢自己不小心丢了簪子……药,奴婢不知道……”
“贱婢!还敢嘴硬!”
容嬷嬷见她如此维护宋妍,心头火起,鞭子落得更密更狠,“我看你能撑到几时!等爷回来了,看到这些证据,看你家格格还如何狡辩!”
秋兰蜷缩在地上,冷汗和血水浸湿了粗布衣裳。疼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。
但一想到格格可能会因为自己被爷误会,一股更强的意志力支撑着她。
爷……爷是知道她底细的,爷会信格格吗?
不,她不能赌,她必须撑住,绝不能连累格格!
她死死咬着牙,将所有的呻吟和辩解都咽回肚子里,只剩下反复的“不知道”
、“格格无辜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