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宋妍仍直挺挺地跪在冷硬石板上,身形单薄,小脸煞白,泪痕未干,那双眸子却死死望着他,里面是全然的心碎与绝望。
胤禛心头莫名一刺,闪过一丝钝痛,但思及夭折的子嗣,硬生生压下那点异样,语气冰寒:“滚回你的栖竹苑!没有爷的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!”
云翠慌忙上前,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宋妍,一步步挪回冷清的栖竹苑。
一进门,云翠看着主子青紫肿胀的膝盖,眼泪扑簌簌落下,一边用热毛巾小心翼翼敷着,一边哽咽:“主子,您方才为何不向爷分辩清楚啊!”
宋妍苦笑,唇角弧度苍凉:“他当时那般神色,辩了,徒增疑忌罢了。在他心里,我又如何比得上皇嗣重要?”
这皮肉之苦,于她炼气之身不过等闲,戏,总要做得十足。今日委屈受得越深,伤得越“重”
,来日真相大白,那份愧疚补偿才会越沉。她要的,就是在他心版上,刻下这深刻一笔。
深夜,前院书房。
苏培盛低声禀报查探结果:“爷,奴才仔细盘问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。无人亲眼看见宋格格伸手推人。
且有几个站得巧的丫鬟说,李格格摔倒时,宋格格离她尚有几步之遥,中间似还隔着人,按理……够不着。
推人的应另有人在,只是被李格格身形挡住,无人看清。
另外……宋格格因听闻福晋不适,私下缝了抹额,请安后特意寻了福晋院里的秋霞转交,故而晚于众人离开正厅。时辰上,确实对不上。”
胤禛听完,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竟……真的错怪了她!
想起她跪在冷地时那绝望的眼神,想起自己未及细查便信了李氏一面之词……懊悔、惭愧、后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当即就想立刻去栖竹苑,脚步迈出却又迟疑——该如何面对她?她可会怨他恨他?
生平第一次,他竟有些怯于去见一个女子。或许……缓两日,待她气消些?他下意识地想逃避。
次日,李氏借“小产”
之名,百般不适,频频使人来请。胤禛念其失子之痛,去了芳菲院。
李氏偎在他怀中,哭哭啼啼,言语间不忘暗指宋妍歹毒。胤禛听得不耐,沉声道:“此事不必再提。已查实,非宋氏所为。”
李氏猛地一僵,错愕抬头:“不是她?那是谁?”
胤禛目光锐利如刀:“尚在查。但你出正院时,宋氏因事耽搁,并未在你身后。你为何一口咬定是她?”
李氏心头狂跳,背后瞬间沁出冷汗,眼神飘忽,支吾道:“许是……许是妾身摔糊涂了,回头恍惚见宋姐姐在近处,便以为是……爷,是妾身错怪了宋姐姐,待妾身身子好些,定去登门赔罪……”
说罢又掩面呜咽起来。
胤禛见她这般,想到她刚失孩儿,心又软了三分,宽慰几句,之后几日也多陪了些时辰。
喜欢四爷,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请大家收藏:()四爷,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