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正院
乌拉那拉氏精心准备了胤禛爱吃的几样小菜,席间不断为他布菜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爷近日辛苦了,多用些。臣妾……臣妾新调了一种安神香,爷今晚可要试试?”
胤禛放下筷子,看着她过于殷切的眼神,心中了然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:“福晋有心了。只是公务繁忙,晚些还要看折子。你年纪还小,这些事不必过于操心。”
乌拉那拉舒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。
待胤禛一走,容嬷嬷立刻上前:“福晋!您瞧见没?爷这分明是被那起子狐媚子勾了魂!您得再加把劲啊!”
隔天,胤禛难得清静,信步走到栖竹苑。
宋妍正坐在院中树荫下看书,见他来了,放下书卷迎上前,笑容温婉:“爷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臣妾这儿都没备什么好茶点。”
胤禛觉得连日的烦躁都被这院子的清净驱散了不少,语气也柔和下来:“无妨,随便坐坐就好。你近日倒清闲。”
宋妍替他斟了杯温茶,声音轻柔:“臣妾闲着也是闲着,看看书,绣绣花,日子倒也惬意。
倒是爷,瞧着清减了些,可是政务太忙?”
她语气里是纯粹的关切,没有半分打探和算计。
胤禛接过茶,喟叹一声:“政务倒也罢了,只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。
宋妍善解人意地不再多问,只轻声道:“爷若觉得累,就在臣妾这儿歇歇脚。臣妾给您念段书可好?”
胤禛看着她沉静柔美的侧脸,心中那份因李氏和福晋争抢而生的腻烦感渐渐被抚平。
他闭上眼,嗯了一声。
栖竹苑内室,午后静谧,窗外树影婆娑。
胤禛这一觉睡得极沉,连日来的疲惫和心累仿佛都被这院中的宁静涤荡一空。
他缓缓睁开眼,只觉得神清气爽,多日来难得的松快。微微侧头,便看见宋妍歪在一旁的软枕上,似乎也睡着了。
她呼吸清浅,大概是午后人易困倦,原本严谨的衣领不知何时松散了些,露出一段细腻如瓷的雪白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,再往下……
胤禛的目光瞬间暗沉了下来。
虽然这一个多月在正院和芳菲苑两头跑,但乌拉那拉氏年纪小,李氏又怀着身孕,着实素了很久。
此刻温香软玉在侧,又是他身心最为放松惬意之时,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,汹涌难耐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几乎是凭着本能,伸手便将那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,低头便要去吻那近在咫尺的红唇,大手也不安分……
宋妍其实在他动的那一刻就醒了,但她依旧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仿佛仍在熟睡,任由他带着些许急切的胡闹。
直到感觉他气息越来越重,动作也越来越失控,箭在弦上之际,她才像是被惊扰般,悠悠“转醒”
。
迷蒙的双眼半睁半闭,带着初醒的懵懂和一丝羞涩,看到近在咫尺的胤禛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,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