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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炼气三层（第2页）

然而，喜悦只是一瞬。仔细看去，那些本该生机勃勃、光华流转的灵植，此刻却大多蔫头耷脑，叶片微卷，光泽黯淡，显然是因天衍珠本体受损、内部灵气长期匮乏而陷入了沉寂，仅靠着灵泉渗出的一丝微弱水汽勉强维持着生机未绝。
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
宋妍心中了然，并无太多失望。天衍珠的恢复绝非一蹴而就。

灵泉的扩大、灵田的解封，都清晰地向她昭示了一条路——唯有不断汲取更多、更精纯的龙气，她才能提升自身修为，而自身修为与龙气的结合，才是修复这方洞天的根本动力！

龙气愈盛，则天衍珠复苏愈快；天衍珠复苏愈快，能反哺给她的资源就愈多，她的修炼之路才能更加顺畅。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循环。

看来今夜，收获远不止修为进阶那般简单。

神识退出天衍珠，宋妍侧过身，在黑暗中凝视着胤禛模糊的轮廓，眼神复杂难辨。

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，此刻却成了她修仙路上不可或缺的“灵丹妙药”

。

她缓缓闭上眼，将翻涌的思绪压下。路要一步一步走，仇要一点一点报。而眼下，需得隐忍，需得汲取。

隔日清晨，请安的时辰还未到，正院厅堂内已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。

福晋乌拉那拉氏端坐上位，穿着一身绛紫色缎绣缠枝莲纹旗袍，力图显得老成持重。

她捧着茶盏，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底下请安的众人。

当宋妍和李氏前一后进来时，她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。

宋妍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湖蓝色旗袍，发髻一丝不苟，只簪了支玉簪。

她神色平和，举止从容，但眼角眉梢那丝被滋润后的慵懒春情却难以完全掩藏。

李氏则眼下带着乌青，一进来，目光就如刀子般剜向宋妍。

例行公事地问安后，众人刚落座，李氏那带着浓浓酸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，不高不低，却刚好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：“哟，宋姐姐今日气色可真好啊，瞧着比那御花园里新开的芙蓉花还要娇艳三分呢。”

她捏着帕子，假意笑了笑，“也是，姐姐向来会体贴人，爷忙碌了一整天，怕是也只有姐姐那儿，能让爷彻底‘放松’下来吧？不像妹妹我，笨嘴拙舌的，只会惹爷心烦。”

坐在末位的一个小侍妾张氏忍不住用帕子掩了下嘴，似乎觉得好笑，又赶紧忍住。

宋妍端起手边的茶盏，轻轻撇了撇浮沫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温软如常：“李妹妹说笑了。爷圣心独运，去何处歇息，自有爷的道理。你我姐妹，伺候好爷是本分，尽心尽力便是，岂能私下揣测议论爷的行止？”

她顿了顿，才缓缓抬眼看向李氏，目光清澈，却带着一丝不赞同，“若让爷知道姐妹们因他去了何处而私下比较、生了口舌是非，怕是才会真正心烦呢。妹妹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李氏被这番软中带硬的话堵得胸口发闷，尤其是最后那句反问，她脸一沉，声音尖了些：“姐姐何必拿大帽子压人？我不过是羡慕姐姐得好，说句玩笑话罢了。姐姐这般紧张，倒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似的！”

“中了什么？”

宋妍微微挑眉，依旧不急不躁，“中了妹妹羡慕我昨夜伺候爷？这后院姐妹，谁不想好好伺候爷？莫非妹妹不想？”

“你！”

李氏气得猛地想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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