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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灵泉微效（第2页）

隔天，果然一位面容严肃、眼神锐利的老嬷嬷被引到了宋妍那间狭小的住处。

小翠提前得了消息，语气带着一丝异样和催促：“宋格格，快收拾一下，宫里德妃娘娘身边的齐嬷嬷来了，说是……来教导您规矩。”

宋妍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，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紧张和茫然，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教、教导规矩？

嬷嬷安好。”

她对着走进来的齐嬷嬷笨拙地行了个礼。

齐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目光像尺子一样量过她的身段和容貌，微微颔首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格格请起。老奴奉德妃娘娘之命，来与格格分说些日后伺候主子爷的……紧要规矩。还望格格仔细听，认真学，这关乎您的福分，也关乎娘娘的体面。”

“是，是，奴婢一定认真学，不敢怠慢。”

宋妍垂着头，声音细弱，显得十分恭顺。

齐嬷嬷在屋内唯一一张旧椅子上端正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既入了这阿哥所，伺候主子爷便是头等大事。今日老奴便与格格说说，侍寝的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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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妍的脸颊立刻飞起两抹红晕，头垂得更低，连耳根都红了，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。

齐嬷嬷像是没看见她的羞窘，语气毫无起伏地继续：“首先，时辰。通常主子爷歇息前，自有太监通传。接到信儿，便需提前沐浴更衣，只能用清水，不许用香，身上绝不能有一丝异味。里衣需是宫里特制的软绸，颜色需素净。”

“是，奴婢记下了，不用香，素净软绸。”

宋妍小声重复。

“到了主子爷寝殿外，需跪候通传。得了准话，低眉顺眼进去，脚步要轻，不能左顾右盼。到了榻前，需行大礼。”

齐嬷嬷说着，站起身，“格格请看，需如此……”

她示范了一个极为标准恭谨的跪拜礼，每一个动作都刻板而精准。

宋妍连忙跟着学，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笨拙，但大致模样是对的。

“嗯，尚可。起身后，不能直视主子爷。需垂着眼，上前为主子爷宽衣。”

齐嬷嬷上前一步，做了几个虚拟的宽衣动作，“动作要轻柔，不能毛手毛脚，指甲需修剪干净，绝不能划伤主子爷分毫。”

“是，动作轻柔，指甲干净。”

宋妍一边模仿着动作，一边低声应着。

“侍寝之时，”

齐嬷嬷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，“需谨记本分。主子爷是天，您是地。需顺应，不可违逆，更不得恣意求欢，做出狐媚之态。但也不可如木头一般，失了趣味。其中的分寸，格格需自行体会。”

宋妍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……奴婢明白。”

“事后，”

齐嬷嬷继续道，“不得缠磨主子爷。需即刻起身，自行清理。若主子爷留宿，便安静睡在脚踏上；若主子爷让回，便需悄无声息地退下，自有太监引你回去。绝不可多言，更不可流露出不满或眷恋。”

“是，奴婢不敢。”

“最后，也是最重要的，”

齐嬷嬷目光陡然严厉起来，“无论何时，不得对任何人提及侍寝细节，不得炫耀，不得抱怨。若敢在外胡言乱语，污了主子爷清誉，后果绝非你能承受。”

宋妍身体微微一颤，立刻保证：“奴婢绝不敢多嘴半句！”

齐嬷嬷又盯着她看了片刻，似乎是在审视她的保证有几分真心，最后才缓缓点头。

“格格是个明白人就好。今日便到此。这些规矩，请格格务必烂熟于心，刻在骨子里。若有半分行差踏错，丢的是德妃娘娘的脸，损的是四阿哥的体面，您自个儿……也落不着好。”

“谢嬷嬷教导，奴婢一定日夜铭记，绝不敢忘。”

宋妍再次深深一福礼，态度谦卑至极。

齐嬷嬷这才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神色：“嗯。老奴会回禀娘娘，说格格……甚是恭谨好学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，便转身离开了。

小萍送走齐嬷嬷，回来看到宋妍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，忍不住嘀咕：“听着就怪吓人的，规矩真多……”

宋妍慢慢直起身，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，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静，只轻声说：“嬷嬷教导的是，都是本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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