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当务之急,是强本国力……广开贤路,招揽奇士。”
“哎呀,大王若想国势更盛,就得广纳贤才。”
“大王只管把招贤榜文张榜出去,余下事务自有臣工操办……他们谁敢阳奉阴违?”
纣王听了,略一沉吟,觉得这话确有道理。自这三位入宫以来,确是屡出良策,句句切中要害。
“你们三人,甚合孤意。有你们在侧,孤心甚慰。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开口。”
“陈洁岂是贪图赏赐之人?只愿大王治国有方,大商国祚绵长,便足矣!”
纣王闻言,眉宇舒展,笑意浮上嘴角。
“好!三位爱妃,既如此,孤也不再多言……日后若有所需,直说便是!”
三女相视一笑,却都垂眸敛目,不敢真应。初来时见宫中人众气盛,血气充盈,本欲借机炼化精元以增道行;可一想到女娲娘娘临行所诫,又怎敢妄动?
更何况还有那位顾长渊……此人端坐云外,威仪难测。纣王既是其门下弟子,若在此处行事不慎,被察觉了,哪还有命在?
“大王,夜已深了,该歇息了。姜皇后还在椒房殿候着呢。”
纣王微怔。后宫向来争宠如火,偏这三人进门后,不争不妒,反劝他多赴姜后处;就连姜后待她们,也坦荡无防。
女娲遥观此景,悄然颔……这三分收敛、七分持正,恰是她要的分寸。如此,才好向顾长渊交代。
纣王走后,三女急急离宫,直奔女娲神位所在。甫一跪倒,女娲唇角微扬:“做得好。孤甚满意。来日机缘,必不薄待。”
三女叩,声音颤:“谢女娲圣人恩典!”
“此事须持之以恒。若有难解之处,可来禀告。”
话音未落,神光一闪,人已杳然。
三女起身,彼此对望,眼中俱是松一口气的亮光。
“幸而没乱来……若惹恼了娘娘,哪还有活路?”
“咱们来,本就为助大王稳住商运。那点宠爱,于我等何益?”
纣王却并未径去椒房殿,而是转身往无当圣母清修之所而去。
“师傅,徒儿心里一直犯疑:这三位,怎么与旁人全然不同?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若她们也似寻常妃嫔般争风吃醋,他倒不会多想。偏是这般进退有度、毫无私欲,反倒让他坐立难安,只得来问个明白。
无当听罢,指尖轻掐,片刻后含笑抬眼,目光如镜,照得纣王心头一清:“不必多虑。此三人乃通天教主遣来助你者,专为续商朝气运。她们所言,尽可听从……于你有益无害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一句:“她们并非凡人,实为三妖所化。但你身负人皇之气,百邪不侵;她们既奉命而来,便绝不敢悖逆。你只管信之、用之,不必惧,亦不必疑。”
纣王心头一震,随即释然。他早觉三人气韵殊异,只是不敢断言;如今得师傅亲口点破,又知是顾长渊一手安排,顿时踏实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