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前脚我还跟他照过面。”
顾长渊不再多问,带着火麒麟与那领转身折返截教。
可眼前这截教,分明与记忆里不同……殿宇歪斜,廊柱蒙尘,连守门的童子都不见一个。
他略顿片刻,径直朝后山偏僻处走去。那里他熟,当年扫过三年落叶。
果然,在松林深处的石榻上,申公豹正仰面酣睡,衣襟半敞,带歪斜。
顾长渊抬脚踢了踢石榻边缘:“申公豹?”
那人惊坐而起,一眼认出顾长渊,脸色霎时白……这人怎会在这儿?莫非是来寻仇的?
念头还没转完,顾长渊已失了耐性:“是或不是,给句痛快话。不是,我转身就走。”
申公豹喉结一滚,硬着头皮应道:“是我。”
“找我何事?”
他强撑镇定,“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
顾长渊朝后一挥手。那领立刻现身,死死盯着申公豹,嘴角扯出个冷笑:“申道兄,如今行善积德,就能抹掉你亲手推我入地狱的账了?”
申公豹面色一滞。
“我为何来?”
顾长渊目光如刃,“就为他。你得把事说清……为何驱使恶灵抢火龙珠?别装傻。珠子现在我手里。”
他摊开掌心,赤光灼灼,“有本事,尽管来拿。拿得走,归你;拿不走……你得认罚。”
申公豹刚还和颜悦色,转眼就被逼到墙角,一时竟张口结舌。
旁边那领又插话,嗓音尖利:“没错!就是你派我们去找珠子!如今火麒麟都在这儿,只要你能从它主子手上夺过去……我立马奉你为尊!”
申公豹额角沁汗。躲?躲不开。退?众目睽睽,脸往哪儿搁?
他咬牙抬头:“好!我应你……但事毕之后,谁也不许再提!”
“成。”
顾长渊点头,“你说话算数,我也守诺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已动上手。
顾长渊早知他不是对手,可申公豹偏要硬撑……面子压过性命,修为输给了心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