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没答,只转身朝丹房深处走去,靴底踩过碎石,出短促刮擦声。
他停在一面斑驳石壁前,抬手按上凹痕,指节用力一压……
“咔。”
石壁纹丝不动。
他静默两息,忽然冷笑一声,扬声开口,字字砸在空旷丹房里:
“鸿钧道祖,元始天尊……躲得进密道,躲不出这六界。三日内,我必断光焰;三日后,我必碎金乌。你们且看,是炉先破,还是我先破门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向门口,袍摆扫过应龙肩头。
“走。”
应龙一怔,脱口而出:“走?丹炉还在这儿!”
赵公明也皱眉:“金乌一旦出来……”
顾长渊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:
“炉在,人在。人不在,炉才真危险。”
门在身后合拢。
“烟花不能放。”
顾长渊听见两人开口,嘴角微扬,低笑一声,随即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,“放心,我已用你们手上的祖龙袍稳住了它……三日内,它出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:“这三天,我必须把它彻底镇住。”
应龙与赵公明一怔。祖龙袍在他们手中多年,连鸿钧道祖都未敢轻言“掌控”
,顾长渊却说已将其制住?
“你已有对策?”
应龙问得直接。
赵公明也盯住他:“是何法子?”
顾长渊环视炼丹房四壁,片刻后垂眸,声音压得极轻:“此处不便多说。先回,路上再讲。”
话音未落,三人已转身离殿。门扇合拢的轻响刚落,廊下风过无声。
密室深处,鸿钧道祖闭目端坐,元始天尊、青鸾、西方鬼帝静立两侧。
外间脚步渐远,炉火余温尚存,却再无半分人声。
鸿钧道祖缓缓睁眼:“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