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道祖与元始天尊若真暗中动作,必有痕迹;若无,便是顾长渊误判。二人需亲眼确认,方能决断是否联手。
两人径直往紫霄云殿去。
甫一踏入殿门,一股焦涩气息扑面而来,似炭火闷燃、草根烧枯,又夹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腥气。
应龙脚步顿住,赵公明抬手掩鼻,开口便问:“道祖,这气味……可是丹炉走火?”
鸿钧端坐云台,捻须而笑:“丹室常开,药气杂陈,何足为奇?”
话音未落,应龙已瞥见偏殿廊下立着两人……青鸾垂手静立,西方鬼帝负手而立,袍角未动,却似有阴风绕身。
“二位怎在此处?”
赵公明声调平直,不带波澜。
青鸾略一颔,西方鬼帝只笑不语。鸿钧接口道:“偶来请教些旧事,片刻即去。”
应龙没应声,赵公明也没追问。两人只坐下饮茶,水沸三巡,话不过五句,寒暄如纸,薄而透光。
茶毕起身,告辞离殿,步履未缓,却一步比一步沉。
他们直奔顾长渊居所。
门刚启,顾长渊见是这二人,袖口一顿……平日里若非大事,应龙从不踏他门槛,赵公明更不轻易登门。
“有事?”
他侧身让路。
应龙跨进门槛,目光扫过内室:女娲正抚琴,后土执卷而坐。他脚步一顿,赵公明也收了声。
顾长渊立刻明白:“无妨。她们信得过。”
应龙点头,压低嗓音:“我们去了紫霄云殿。”
“看见什么?”
“气味不对。不是炼丹味,是烧灼神铁、熔炼禁器的味道。”
赵公明接话,“青鸾与西方鬼帝也在,不是客,是主家待着的人。”
顾长渊指尖在案上轻叩两下:“火之魔神,或轮回魔神。”
三人一时静默。
女娲抬眼:“你打算如何?”
“今夜紫霄云殿必有人守阵,但守阵之人,未必识得破阵之法。”
顾长渊抬眸,“你们去赴宴。”
“赴宴?”
后土合上书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