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升腾,她足尖离地三寸,正欲踏出宫门……
忽又顿住。
目光穿透幽冥,直落金鳌岛。
天罚撞上大阵,竟如泥牛入海,炸开的雷光未及近岛百里,便被一层漆黑符纹尽数吞没。
“挡住了?”
她瞳孔一缩。
果然是他布的阵。
娲皇宫中,女娲刚起身,便见金鳌岛上空雷云翻涌。
她步子一顿,凝神细观……
雷势汹汹,却在触到护岛大阵刹那,无声溃散,余波未起。
她呼出一口气,笑意浮上眼角:“师兄,还是这般稳妥。”
轰隆!轰隆!轰隆!
劫雷连降三重,一道比一道暴烈。
洪荒诸神皆以为截教顷刻将成飞灰。
可雷光散尽,金鳌岛依旧矗立,岛外大阵流转如初,无数古奥符文浮于半空,缓缓旋转,仿佛亘古未变。
“是黑暗通天留的阵?”
“天罚都破不开?”
“这阵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”
惊疑之声四起,无人再言截教必亡。
太清老子脸上笑意僵住,手指缓缓松开胡须,面色阴沉如墨。
天罚不是凡雷,是天道之刑。
能硬接三重而不裂……绝非通天本尊手笔。
是他。
那个不该存在、却始终盘踞在截教深处的影子。
他指节咯咯作响,恨意压得牙根酸。
元始天尊脸沉如铁,目光如刀刺向通天:“师弟,这阵,你设的?”
通天教主面无表情,摇头:“不是。”
元始天尊胸口一滞,喉头泛苦。
果然是他。
那个连天罚都敢拦、连天道都敢欺的“黑暗通天”
。
他胸中闷雷滚动,几乎失态。
通天教主忽然仰天长啸,声震八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