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们倒好,巴巴跑去给人牵马坠镫?”
雷甲老祖干笑两声,手心全是汗:“咳……我们三族,说白了就是‘面子大、里子薄’。”
“投玄门?那是被逼到墙角,咬牙咽下的苦果!”
皇羊老祖脸色一沉,冷声呛道:“少在这阴阳怪气!”
“既入西方教,便是教中人!”
“怎么?你还指望我们当场倒戈?”
云霄指尖轻轻一弹袖口,寒光一闪:“敬酒?早端到你手边了。”
“偏要自己泼了,再捡起碗碴子往自己脚背上扎。”
“——忘了当年那些跟截教作对的,坟头草都换三茬了吧?”
雷甲、玄蛇、皇羊三位老祖齐齐一僵,喉咙紧,嘴张着,却像被封了喉。
他们当然记得。
人教——弟子全灭,如今只剩个牌位供在紫霄宫角落吃灰;
阐教——十二金仙折了一半,剩下赤精子几个,连护山大阵都得轮流值夜;
西方教更惨——弥勒当场神魂俱散,紧那罗被钉在诛仙剑图上风干三百年;
十万教众,死得剩不到三成……
而截教?
伤?有。
亡?极少。
且越打越壮——地府归心、人族认主、龙族俯、凤凰待命……
圣人数量?十几尊!
玄门加起来才几个?掰手指都能数完!
他们三族?名义上挂靠西方教,实际连教内藏宝阁的钥匙都没摸过。
真到了天南不死火山那块绝地,战局一崩——
二圣第一个救谁?
当然是自家亲传!
至于他们?
大概率被当成垫脚石踹出去,好给弥勒转世、观音重炼留条生路……
念头通达的那一秒——
三位老祖眼神一撞,心领神会。
行,打可以,但绝不拼命。
演,必须到位;退,务必利索。
风向不对?转身就走,族人一个不落!
——谁爱陪葬,谁去!
后路?早盘算好了!
大不了卷铺盖上天庭,或者直接投奔阐教去吃香喝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