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嗤笑一声,摇头晃脑:“舍不得崽,咋套得住狼?”
“再说了——师弟,你漏了一茬。”
“金甲、幻蛇、月羊,哪个不是咱西方教名下挂了籍的‘自家人’?”
“他们拿的,不等于咱教里存着?”
“回头一道法旨,要三成,给三成;要七成,也得双手奉上。”
“难不成——他们还想反咬一口?”
准提拍腿大笑,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:“对喽!哪是分家?是托他们代管!”
“咱们只是……借他们的手,先把凤凰族的老底,先摸热乎了!”
……
灵山,大雷音寺外那片平阔校场。
十万西方教弟子站得跟刀削过似的,甲胄泛寒光,呼吸都压着节奏。
只等地藏一声令下,立马扑向凤凰族老巢。
可眼下——
地藏拧眉踱步,乾达婆不停搓手,罗伽踮脚望天,三人影子都快被日头烤化了。
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:“金甲、幻蛇、月羊,即刻便至”
?
结果——等!等!等!
三个时辰过去,连根鸟毛都没飘过来!
罗伽压低嗓子,眼珠一转:“两位圣人……真能撬动那三家?”
“我看悬。”
“血蛟一族前脚刚在东海喂了龙鲸,后脚就轮到他们去天南送命?傻子才点头!”
乾达婆缩脖子嘀咕:“就是……凤凰族可是开天三族之一,硬骨头啊……”
地藏猛地回头,眼神如钉:“慎言!”
“质疑圣人?舌头要不要留着喝孟婆汤?”
乾达婆立刻举手投降:“哎哟我的哥!我嘴严,比封印魔神的镇魂碑还严!”
话音未落——
轰!!!
九天之上,炸雷滚过!
不是雷,是人声!
百万级的嘶吼、战号、铁甲撞鸣、巨兽咆哮,撕开云层,劈头盖脸砸下来!
整座灵山都在震!
校场上沙砾跳着蹦,旗杆嗡嗡打摆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