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母长长吐纳一口气,神色稍缓:“那便好。”
“对了——二位教主,到底什么事,直说便是。”
准提放下茶盏,笑意渐深:“截教动不得,但它的铁杆盟友……可没那么硬的骨头。”
“这次,我们盯上凤凰一族。”
“刚议定——西王母道友,务必出征。”
接引慢条斯理接话:“您可是我西方教副教主。”
“这事儿,您不出面,谁出面?”
西王母眼皮一掀,目光跟刀子似的,直戳接引、准提脸上——
她早猜到这俩人登门就没安好心!
几十年前硬塞进西方教?呵,那是鸿钧老祖亲自的“强制入职通知书”
,不签也得签!
自打踏进灵山那天起,她就给自己立了铁律三条:
副教主头衔,照挂。
卖命?免谈。
躺平?可以。
西王母指尖慢悠悠敲着扶手,声儿冷得像冰窖里腌过的:“当初应下道祖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——”
“本宫只坐镇。”
“不冲锋。”
“不挡刀。”
“除非灵山塌了、香火断了、西方教快凉透了——否则,别来烦我。”
接引当场气笑:“区区凤凰一族,还配你西王母亲自出马?”
西王母连眉毛都没动一下:“怕?不至于。”
“嫌丢份儿。”
“孔宣人还在金鳌岛没回来,凤凰族里连个圣人都凑不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