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怂得连金鳌岛都不敢踏进去半步,
那俩老和尚为啥敢当着道祖面喊打喊杀?
元始天尊指尖轻叩案几,似笑非笑:“大兄,你说……他们真敢打?”
太清老子嗤地一笑,茶盏都没端稳:“接引?准提?”
“给他们十万次机会,也不敢在金鳌岛撒一泡尿!”
“就那座无量神劫大阵,光是阵眼里的劫雷余波,就能劈得他们佛光乱颤!”
元始挑眉:“那他俩演给谁看?”
老子眼皮一耷拉:“演给所有人看。”
“虚张声势是基本功,坑蒙拐骗是必修课。”
“你跟他们打交道几万年了,还不知道他们嘴里吐出来的字,有一半是吹出来的风?”
元始冷笑出声:“满嘴跑火车,连车轱辘都飞上三十三重天了!”
“真以为截教是软柿子?再这么装下去,西方教怕是要被通天教主亲手‘度’了!”
老子没接话,只微微颔。
元始神色却沉了下来:“截教……确实难缠。”
“拖久了,怕是要成玄门心头刺。”
老子忽然眯起眼:“刺?扎不深。”
“女娲要回火云洞护人族,烛龙的镇东海龙宫,孔宣得守南明离火不熄。”
“金鳌岛?他们待不了几天。”
“等盟友一走,我们立刻动手。”
元始低低一笑,手指在案上划出一道血痕似的印子:
“不是不报——”
“是时候还没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