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来,就为这事。”
通天本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:“连你……也要拦我?”
“真不念一点情分?”
女娲迎着他目光,一字一顿:“——对。”
“金鳌岛的门,今儿你甭想迈出去半步!”
“你要真敢亮诛仙四剑——呵,本宫接着!”
镇元子、烛龙、酆都、冥河老祖齐刷刷往前一踏,靴底震得地砖嗡嗡颤。
几人围成铁桶阵,把通天本尊死死钉在正中央,眼神一个比一个硬:“圣人请自重!玄门那套‘清君侧’的戏码,糊弄不了人!”
——众人嗓门炸开,声浪掀得殿顶金箔簌簌掉灰。
通天脸涨成猪肝色,胸口起伏如风箱,猛地一甩袖,“噗”
地坐回蒲团上!
他反倒笑出声来,笑声又冷又尖:“好啊……”
“你们就锁着吧。”
“看这牢笼,能关住我多久?”
“本座要走,谁拦得住?”
“迟早有一日——金鳌岛,留不住我!”
可女娲眼皮都没抬,金灵盘腿坐得比钟馗还稳,镇元子甚至掏出一枚人参果慢条斯理啃了起来。
几人直接把通天当成了背景板,闭眼打坐,呼吸绵长,仿佛眼前不是暴怒圣人,而是山脚下一棵歪脖子松。
识海深处,顾长渊无声翘起嘴角。
刚才多宝横身挡剑,金灵掐诀结印,赵公明三霄联手布下九曲黄河阵——黑暗通天当场气到剑气乱窜,诛仙四剑嗡嗡作响,剑锋直指同门咽喉。
那一刻,他指尖都绷紧了,差一点就夺回身体控制权,亲自摁住这疯批师兄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——截教是什么地方?
是洪荒最野的江湖,卧虎藏龙,从不缺敢拔刀的狠人。
赌一把,信他们。
赢了。
女娲还是那个女娲,刀子嘴豆腐心?不存在的。
她一眼就撕穿了通天本尊那层“悲天悯人”
的画皮,压根没给半分虚与委蛇的机会。
整个截教,真能硬刚通天本尊的,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后土?实力够,但地道未开,她被天道钉死在地府最底层,连魂火都飘不出黄泉井口。
镇元子、冥河、烛龙?混元二重天,搁平时是大佬,对上暴走的通天?顶多算个“能多扛三招”
的体面陪练。
所以——女娲坐镇,就是定海神针。
有她在,顾长渊连茶都敢沏第二泡。
……
紫霄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