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池声音虚:“截教和玄门这一战……躲不掉了。”
“别人有底牌,我们连裤衩都没得脱。”
昊天猛地砸了玉圭,碎玉溅了一地:
“西王母成圣那会儿,本该坐镇天庭!”
“凭什么道祖一句话,就让她去西方教当副教主?”
“人家仨圣人抱团取暖,我们连个圣人都请不来——这天庭,到底是谁的?”
瑶池一跺脚,气得直哼哼:“道祖这波操作,真·偏心眼儿啊,萍!”
“损不足而奉有余?”
“咱天庭都快被薅成秃子了!”
昊天眼皮一掀,眸光微沉:“哥倒有个主意——专治截教不服。”
“大兄有啥高见?”
瑶池斜睨他一眼,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,声音压得又轻又软。
昊天嗓门一亮:“咱直接杀上紫霄宫,求道祖开恩,把西王母‘请’回天庭!”
瑶池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苦瓜还涩:“接引、准提?那俩可是连骨头渣子都要嚼三遍的主儿!”
“人西王母早入了西方教,金身都镀过佛光了。”
“你当咱天庭是扛着板斧去抢亲呢?真能从他俩眼皮底下把人硬薅出来?”
昊天顿时蔫了,挠头叹气:“……小妹说得对,这招,废了。”
“咱还是另谋出路吧。”
瑶池眸子一凛,斩钉截铁:“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求人不如自己抡胳膊!”
“天庭不能永远缩着脖子做人,尾巴都快夹进裤腰里了!”
“咱去找道祖——不是求他施舍,是逼他兑现承诺:助我二人证道成圣!”
昊天挑眉:“道祖肯点头?”
瑶池眼尾一扬,瞳底火苗噼啪跳:“不敲门,怎知门后有没有钥匙?”
“他能让西王母登临圣位,能扶元始天尊踏破混元门槛——”
“凭什么咱俩就不配?”